当时心里隐约是知道宫靳寒在想什么的，那时候宫靳寒还说他的绿发太惹眼，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的宝贝，夏凛没有同意。

那是夏凛唯一一次没有答应宫靳寒的要求。

过去为宫靳寒做的很多事，不论是做某些事情时背对他的配合，还是身上的改变，都对于今天的结果来说是个天大的笑话。

夏凛恶心这样的自已。

“夏凛。”听完夏凛断断续续的讲述，沉寂秋忍了又忍，才没跟人发火，“宫靳寒不值得你这样做，你当初真的没必要那么贴他，明明有很多人值得你选择，怎么你眼里就只有他呢。”

这段感情太过复杂，迟予听着听着就捋不清了，他只能过去将夏凛抱住，说道：“没事的凛哥，都过去了，我们都要向前看。”

“我知道啊，从他打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看开了。”话虽如此，夏凛笑得却比哭还难看，他抬手捏了捏迟予瘦削的脸，“看你瘦的，抱着都磕手，明天我再买点肉回来做给你吃。”

夏凛主动转移话题，他们也没必要揪着前边的不放了，沉寂秋也从沙发的另一端坐过来，伸手将若有所思的斑鸠从迟予头上

接过捧在自已手心给狠狠蹂躏了一番后，心中的郁结之气才消了一点，但这同时也引来了斑鸠的不满，余辰阳扭过头一边用嘴梳理着被沉寂秋弄乱的羽毛，一边骂道：“咕！沉寂秋你手贱是不是，小心我揍你。”

“好好好，揍我揍我。”沉寂秋也不怕这点威胁，一只斑鸠又能有什么力气。

余辰阳懒得理，梳理完羽毛，他将视线投向了刚才被夏凛放在茶几上的无脸木偶，疑问道：“这个木偶，好像我们在资料上看见的有点像啊。”

余辰阳这么一说，迟予也跟着注意到了，说道：“是哎，不过我们这个是无脸的，资料上的都和它们身边的人长得很像，而且颜色也是那种棕红色的。”

沉寂秋很上道，听到他们说这事，连忙将带木偶照片的资料都找了过来，三人一鸟围在一起观察。

“跟评论里说的一样，这些木偶，都和拥有它们的主人长得差不多。”迟予找到徐佩佩的照片，新闻上写她是跳楼死的，血腥的地方都被打了码，显得徐佩佩手上的干净木偶格外突兀。

“这木偶笑得真是让人看的后背发凉。”余辰阳打了个寒颤，心底也没想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很确定他们那天在乡下看见的就是徐佩佩，但照片里的也是徐佩佩，甚至连年龄和家庭背景都对上了，这下他们谁都不好说是不是真的有人跟徐佩佩长得一模一样了。

“等事情解决了以后……哪天，回去看看吧。”迟予说完，他认真的将那张纸收了起来，然后挑其他死者的看了研究。

这上面死去的十一个人中，有男有女，手边都有一个木偶和当年也都是霸凌者与被霸凌的关系。

迟予的心情很复杂，大学时候认识徐佩佩的时候，他从未听说过关于徐佩佩高中被霸凌了三年的事情，怎么也想不到这么阳光开朗的姑娘，背后还有这么阴暗的经历。

“那这个木偶怎么办？”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宫靳寒送过来的木偶跟照片上的是不是同一个，但余辰阳是怎么看都觉得心里发慌，他想让夏凛把木偶扔了，但一想到这木偶可能是关键线索，还是将话憋了回去。

本来这件事是不用他们管的，但这事关徐佩佩和余晴安，还有那个可恶的竹洵，迟予和余辰阳还是决定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感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