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是个啥，沉寂秋还是没忍住问，“有结果了吗？”

“没。”慕川脱下大衣，他接过栗遥倒过来的热水喝了两口，讥讽道：“那两个人别的不会，倒是把耍小心眼子的把戏学了不少。”

“怎么说？”慕川口中的两人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沉寂秋虽不肯多相信，但亲眼见识过的他还是没多说啥。

“哼。”慕川没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到了沙发角落那边，是白绒团，长清，和斑鸠三个正在打扑克，迟予在旁边帮忙洗牌，而已经忙完外边的事情回来的余辰澈，几乎是一放下行李，在洗完澡后就过来在旁陪着看了。

“真是，一个两个的都是小孩吗你们。”这句话里没有任何嘲笑

的意思，让人听起来完全就是很舒服的半开玩笑的语气，慕川向来对这种小游戏没什么意思，于是在小斑鸠咕咕叫着让他也过来的时候，慕川拒绝了。

慕川被神界整得很心累，他几乎是去一次就会累一次，好不容易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随着屋里时不时响起的“对二”“炸弹”“顺子！”，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睁眼问向余辰澈，“最近这么长时间，我好像都没见过你弟弟，上一次还是在商场偶然碰见的，他跟以前的变化还挺大的，我都快认不出了。”

余辰澈笑了笑，“是有点，不过可能是风格改变的原因。”

余辰澈从来没有怀疑过现在的余辰阳，他的亲弟弟哪里有什么问题，于是在慕川问起来的时候，他还有意安排饭局想让他们见一面。

说起来，他跟慕川的友谊因为各方面的事情影响，还算得上是深厚。

慕川本想再问一句现在的余辰阳是否还接你电话，但在接收到沉寂秋跟他疯狂眨眼睛的暗示后，他微微笑着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迟予按着白绒团和余辰阳的要求将它俩抱到了离沙发很远的窗边看雪。

如果不下这场雪的话，他们这会儿应该是在小吃一条街里扫荡的。

迟予想着还有些可惜，A市的雪真的是说来就来啊，明明天气预报上还什么都没写呢。

长清往迟予身边不着痕迹的挪了挪，挡住了余辰澈时不时朝这边看过来的视线，“老迟，明天雪停了以后，要去堆雪人吗？”

“堆雪人吗？！”余辰阳第一个兴奋，他激动的在迟予掌心里扑腾着翅膀，虽然还没到第二天，但他已经在计划明天的雪人要怎么堆。

“长清可以把雪球滚起来团成一个球，我跟老白就去找雪人的天然装饰品之类的。”

“那我呢？”迟予笑眯眯的抚了抚小斑鸠身上有些乱掉的羽毛，问道：“辰阳，我该做什么呢？”

余辰阳可早就想好了，“老迟陪着我指挥就成！”

外面的天色未黑，余辰阳和他们商量完了明天的堆雪人计划就要睡觉，迟予本想先把斑鸠往暖融融的毛绒碗里塞，但余辰阳不愿意，一定是要扒着他。

迟予无奈，只能接着将很快睡熟的斑鸠轻柔的捧在手心，抬头时，却正对上了一张黑色的，有着血红眼珠子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