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噗嗤！

当啷……

手中的长剑应声脱手落到了已经因为打斗而融化的雪地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之而来的，还有长剑的破碎。

长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溅起的冰渣在自已眼前飞过，他抖了抖嘴唇，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头看过去，一把水剑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

“我……”

来不及更多的挣扎，长清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一阵白光闪过，长清从人身变成了从前的大白鹅。

大白鹅身上原先洁白柔软顺滑的羽毛因为这场打斗，已经被血水所浸染，浑身僵硬的仿佛早已经死去多时，竹洵则面不改色的收回长剑，清理了现场。

很快，这场大雪就会掩埋一切痕迹，谁都不会知道这两个蠢蛋到底经历过什么，没人会怀疑到是他竹洵，毕竟他还可还要追着迟洋呢。

就算怀疑到了，那又有什么证据。

竹洵冷冷一笑，从杀了长清和重伤了白绒团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他了。

他已经和过去藏在性格里的软弱完全刨离，果然还是按照御龙族给的计划走最为稳妥，不过……

竹洵重新唤出竹影诀扇了扇风，望着远处的黑暗若有所思，他可不怎么喜欢受命于人。

竹洵没有在案发现场多做停留的打算，他的迟洋还在颜临杳那里，他可不能把人暂时交出去后就不管了，然而就在竹洵抬脚欲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比之长清更加愤怒，却带了些许哭腔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竹洵！你为什么要杀了长清他们，你们不是朋友吗？！”

竹洵回头看去，是迟予。

“你在说什么？”听到迟予的质问，竹洵故意作出了一副无辜样，竹影诀挡住了他大半的表情，只留出双眼睛与迟予远远对视，“不能因为我霸占了你朋友的身体，就心生怨恨的故意把这种罪名往我身上按吧。”

“你还有脸说！”迟予气红了眼，他握紧了拳头想冲上去，但几次都被余辰阳拼命拦了下来，“老迟，你冷静点。”

“辰阳，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活生生的两条命！倒在那里的，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亲眼目睹长清的惨死，过往二十六年顺遂的迟予此时已经快崩溃了，“竹洵，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你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