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里被竹洵设下了结界，也知道就这样没有告诉慕川他们，突兀闯进来的行为很危险，但在看到长清的心脏被竹洵一剑洞穿的时候，他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人一鸟计划着该怎么做才能带着长清和白绒团离开这里的时候，竹洵那神经质的大笑声吓得他们差点尖叫。

“你们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是这反应。”竹洵脸上的泪痕早已不见痕迹，他还稳稳当当的拿着竹影诀，眉眼间尽是不屑，“真是不明白你们人类之间情情爱爱和友情怎么可以这么恶心。”

“……”竹洵的话让原本沉默的迟予显得更加沉默，尽管没接触过从前的竹洵，但迟予隐约间也意识到竹洵现在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竹洵真的觉得友情恶心，又怎么会跟长清和白绒团做那么多年的朋友，而且看样子他们的关系还不错，不然一开始长清和白绒团也不会暗暗帮着竹洵做那些抽离他记忆的事。

是的，这些事情，迟予都知道，只是他不说，因为是朋友，更何况长清和白绒团并没有做出过实质性的伤害他的举动，只是失去一点记忆而已，这些都没关系的。

或许是已经知道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行为，长清他们很久都没再做过这些，他们成为了很长一段时间里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只是，如果没有竹洵的出现，可能这段友谊的持续时间会更

长。

“竹洵，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你的心难道就不痛吗。”迟予说着，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蹲下身，动作轻柔的将身体僵硬的大白鹅和白毛狐狸抱紧了怀里，试图用体温去温暖他们。

“心痛？”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仰天大笑两声后，竹洵才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说，“我凭什么要对你们这种人心痛啊，在我的魔尊被那些人杀死的时候，你问问他们心痛过了吗？”

他们？

迟予和余辰阳对视一眼，不知道竹洵又在说什么。

“对啊，他们。”竹洵死死的看着迟予怀里的大白鹅，如果不是很清楚现在的长清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他早在迟予把大白鹅抱起的那一瞬间就抢过来再补一刀。

“迟予，难道你的两个好朋友没跟你说过，在神界那帮人杀死魔尊，也就是迟洋前世的时候，他们只是懦弱的缩在角落里，在最后审判的时候，没有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吗？”

过往不愿提及的痛苦回忆在这一刻被他自已亲自尽数撕开，一一抖落在迟予和余辰阳面前。

他竹洵不是不讲道理，走之前还是愿意让这两人死后做个明白鬼。

如果长清和白绒团没有在他心里埋下那颗仇恨的种子，又怎么会落得个如此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