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的刹那，顾东成听见自己骨头断开的声音，鞭腿的余力还是隔着臂膀打在了脑袋上，顾东成直接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半空中面前维持身形，落在了不远处。

一股股鲜血从鼻中涌出，左眼暂时失明，剩下的右眼也好不到哪去，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左臂不正常的扭曲，可以看见骨刺从血肉中刺出，像是开出了一朵朵洁白的花朵。

要不是此刻以剑撑地，顾东成估计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远处的桂强与莫凡却没有冲上来补刀，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顾东成，似乎他们很喜欢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那些人们临死前求饶的狼狈模样总是那么让人沉迷。

“你有练剑的天赋，跟我一起吧。”

“怕什么？他们说你没有你就没有？我觉得你有！”

“下次你肯定就能打赢我了，你进步很快，我的眼光没有错。”

而在生死关头，顾东成此刻脑袋想的却是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他永远挡在自己身前，在其他人质疑自己的时候安慰他，鼓励他，保护他，让他有了持剑的勇气。

在那次事故发生后家人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并不是你怎么样了，而是为什么死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