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凯本能般地举起了双手，像是做了“投降”的手势一般，瞪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一股温热夹杂着复杂味道的不明液体已经铺满了他的腿上、西装上……

“卧槽！卧槽！卧槽！”司机边靠边停下，边紧张的说着。

“哎！”最后留给出租司机的也只能是一声叹息。

许佳吐了言凯一身，出租车的坐垫上和地上也都没有逃过此劫。

言凯和出租司机同时沉默了！

对出租车司机来说，今晚上的工作就到此为止了！都到了这个点了，基本也没有洗车的地方，即便是有洗车的地方，就车里的这个味道，顾客受得了，他也受不了。

对言凯来说……他现在……已经石化了！

甚至他的脑海里都出现了BGM般的音乐声：

“默默无语两行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出租车司机已经下了车，站在路边无奈的点上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言凯把重新陷入“昏迷”的许佳靠到没有呕吐物的另一侧，也开门下了车。

言凯伸手掏烟，可掏出一看，烟盒已经湿了。

一旁的司机递过烟，言凯接过点燃，随后司机再次打开车门进到车里拿下一卷卫生纸递给言凯。

出租车司机蹲在路边抽着烟，言凯则一手拿着烟，一手扯着卫生纸擦着衣服上的“战果”，在L市的夜晚，也算作是道独特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