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云闻言，目中寒芒一闪。

他转头道：“如何？”

蔷薇缓缓地道：“不好说。”

“他的人，虽然已经清醒了，但精神状态，却有些不太稳定。”

“昨天晚上，知道了您的身份后，他的内心可以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似乎整个人的精神，都彻底崩溃了。”

陈凌云闻言，冷冷地笑了起来。

他虽然没有看见，彭默涵清醒后，脸上那副绝望、恐惧、挫败，乃至于万念俱灰、追悔莫及的表情。

但他却想象得出。

不过，那都是彭默涵，罪有应得罢了！

一想到这里。

陈凌云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令他血脉偾张的快意！

复仇的快意！

这种感觉，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在经过漫长的跋涉后，终于找到了绿洲，饮下了甘泉那样。

会让人喜不自胜，让人欣喜若狂！

但深吸一口气后，陈凌云便立刻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这场复仇，还远远没有结束！

“好好照顾他。”

陈凌云沉默了片刻，缓缓地道：“不要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我要让他，活着见到刘嘉诚，被我一步步摧毁，直至彻底绝望的那一幕。”

“我要让他，活着迎来，最终的审判！”

蔷薇微微一怔，沉吟道：“陈尊，您难道不准备，问他一些别的事情？”

“比如，当年他和刘嘉诚，联手陷害您的细节，以及具体过程，到底是怎样实施的？”

“或者，干脆把他送到第七审讯室，交给阎罗来好好收拾收拾他？”

陈凌云摇了摇头，“不必。”

“要想杀他，随时都可以，要想折磨他，我也有一万种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东西，是我更想要的。”

蔷薇又是一怔，迟疑道：“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