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知道，这个忙他随时都可能一口拒尽。

“我想见我弟弟，只要你肯帮忙，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顾霆渊一怔，眸底一抹凉意横扫而过。

她曾是一个将尊严看得很高的人，却可认为了她弟弟，让自己变得如此卑微。

“你似乎疏忽了一件事。”

对上他漆黑冰冷的眼珠，慕晚怔了一瞬，不明确自己疏忽了什么。

他微微噙唇，似笑非笑：“你没有自我，从嫁给我的那一天开端，我让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即是这样，你又何来资本答应我的任何条件？”

慕晚脸上瞬间划过一抹苍白。

是啊。

从和他领证那一刻开端，她连自我都没有了，又哪来的资格在这里和他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