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事，如今在她们之间，就像是不能触碰的伤口，一旦触及，锥心刺骨。

许久，顾霆渊才掀目看了她一眼。

慕晚垂着脑袋，知道提了不该提的事情，便默不作声、安静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顾霆渊再次拿起刀叉，慢条斯理的切着，姿势优雅。

“不会可以学，再说……我这么聪慧，会做不是很正常？”

本来过于僵滞的气氛，忽然被顾霆渊这么一说，慕晚刚塞进嘴里的牛排瞬时就卡在了喉咙口：“唔……咳咳……”

顾霆渊先是一怔，紧接着安静的脸上闪过一抹着急，急忙起身倒来一杯温开水：“你这么大的人，饭都不会吃？”

喝了两口水，将卡在喉间的牛排咽下，慕晚这才松了口吻。

不过刚才真是呛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