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去莫家了？”

乔婉问道，一双眼睛疑惑地看向司漠。

跟在身后的宋哲微微惊讶了些，乔婉怎么知道。

“莫家常年种着鸢尾花，你身上染了些味道。”

未等宋哲怀疑一些什么，便听见乔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那老家伙又给你使绊子了？”

不用多想，乔婉口中的老家伙，应该就是莫北怀了。

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倒是有些奇妙，司漠向来都知道，当初乔婉跟在自己身边，众人都说她桀骜不驯，牙尖嘴利的很。

特别是在对上莫家的那些人之后，那张小嘴，可是能够把人活活说的脸色发青。

司漠常年把她带在身边，见过不少这样的情景，却始终未出声阻止，颇有些纵容的意味。

只是因为，乔婉每次开口，话里话外，都有些袒护司漠的意思，这种感觉，从一开始的怪异，到最后的习惯和上瘾，已经让他无法自拔了。

如今听见乔婉这样问自己，司漠的内心，同样也是如此。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