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月七柃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4-24 03:55:31
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八章 拼尽所有
作品简介:
她有着绝世容颜,体内流淌着三族血统,恰似天际元池孕育出的天际元神女子,受着万人宠爱,可当她被困于九鼎炼丹炉内时,鼎焰之火竟将她的双眼灼炼得分外幽亮明镜,她看见了她母亲的怒怨,她姨母的泪水,她祖母清浅的笑;她也看见此时在这万古之地为寻她而摧毁一方圣地的他;而另一个人是真的动怒了,他立于万空中弹奏;她看见了她的父君率领百万大军前来。她已不再是她,她拔出轩辕剑破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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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
洛河之水于天际化成一条蔚蓝的银河,在蔚蓝中着了一抹血红,血中又镶嵌上点点似玉的留白。
场景很美,是如梦幻的美。
“这景致是不是很美。”子七指着天际蔚蓝的银河问向俊一,“你母亲死在你面前,你不上前劝助,反而来劝诫于我!”
“我母亲近来这几百年,因北芷灵姨母的死,因西芷灵姨母的死,她的心神已是受损;其后见你于凡尘碧湖中醒来,才稍稍好些,可又因你,她再次失了心智,你离了九重天,她也再也不是她了,她连她自己是谁也不知,连我是谁也不知,恰同霜雪后的芙蓉花,枯竭的无色无香。不想,刚刚,秋婵说你带兵要踏平洛河之境,她的心智一时竟然全醒,因为这洛河里安眠的是祖爷姑姑的身骨。洛河里根本就没有贺深的尸骨,天族不可能容他去玷污先祖之尊的墓灵之地。于外一直不道,只不过不想落了寒他们心的名头。”俊一后退一步,恭恭敬敬的对子七作揖行礼道,“子七,你是外祖爷于这世间唯一的血脉,我母亲待你,自是比我重,刚才她也是为了保全你的尊严,才出此下策,她宁愿用自身的命换取苏木之子的命,也不愿不会让你双膝下跪求昔洛爵手下留情放过苏木之子。她说过,风家之后,风家之女,不跪天,不跪地,只受万众朝拜。她一直承认的身份是风家长女,做好天族太后之尊,也只是不想辱没了风家的名头。如今她魂飞魄散,元神崩裂,是为解脱了这一世的困苦。她这一走,风家四女都没了,还请魔帝您看在她们这一世百般不易的份上,待这万古之地生灵一份仁善,世人本心为善,纵有万般不得已才且遁入恶念中,就如你的身世,若不是您父君负了您母亲,您母亲怒化玉魄而亡,姨母北芷灵也不会心生杀他的念头。”
子七面不改色的看着一眼俊一,他絮絮叨叨的话语有点长,前前后后依他所言,她父君天魂古生竟是这万恶之源。哼,有些可笑,她眉眼含笑,“那你告诉我,我父君天魂古生又是为何?”
“因贺深的贪婪与无能。”俊一笃定的回。“因果相至。”
“这么说是贺深的罪过了?”子七呵呵的笑了几声,笑得很是敷衍,接着她长长的叹口气道,“困果困果,魔帝我也管不了他人的因果,我呢只管我的因果,谁于我身上种下恶果,我必当要其加倍偿还,灭其族又有何异议。或是年岁长了点,处事起来,也喜欢简单明了。弯弯绕绕的太费事!”
蓝贤圣尊指着天际那条久久不曾褪去的银河对子七说去,“银河中那一抹血红应是昔洛爵还未冷去的鲜血,而那些点点似白玉的留白应是你祖上姑姑的身骨,听闻她在世时美如
白玉。这样的银河或是千年万年后还会再显,但已死之人不会再显。女娲娘娘造化万物,万众生灵皆为其之子,如今你要北荒,我们便打开城门恭候,你要洛河,我们不带一兵一卒前来相送,只求您不要灭了这生生繁衍下来的生灵,那是你先祖费尽心血造化出来的生灵。”
他们这一口一个万众生灵,听着倒像是她的错了,子七收起笑脸,“重复话的毫无意义,恩怨明了就是我的处事!今日灭去女真族,你们如此反应,倘若我灭去他族呢?”
俊一半侧头望着一眼蓝贤圣尊,蓝贤圣尊不知何时起手中已是持了柄剑。
“魔族魔兽已灭。”风苏泰乙冷冰冰的吐着一句。
只道他人的本性为善,怎得不道面前的子七本性也是如此,风苏泰乙着实听不下去,才且出口。
他的声音把处于悲伤中心神脱壳的秋婵拉了回来,她看向风苏泰乙,眼神很是复杂,她眼中的泪又泛起,滴滴往下掉,再转向子七,她依旧得仰望她,她坐于高高的马背,身后是重重身披金甲的士徒,显然个个身手不凡,金甲之后是铁骑,她细细的望上一眼,看不到尽头,而回过神,自己身后什么也没了,唯一的惦念也没了。
她不自主的走向骏风跟前,小心翼翼的伸手轻轻抚了抚骏风雪白的毛发,它的毛发柔软细腻,真的很漂亮,跟它的主人一样绝色之姿。
小时候她也想要一匹这样身披金玉马鞍,毛发顺溜的骏马,骑上去威风凛凛,可她阿娘说,有灵性的骏马难寻,即便寻着了也供不起,等她长大了,嫁了好夫君,让夫君给她挑一匹最好的骏马。可长大了的她,虽是嫁了夫君,却依旧没有骏马。
虽然是儿小时一个小小的愿望,对于她却是难以上青天,而面前的她,拥有一切,她不及她的万分一,自然他不屑于多看她一眼。
她仰望着她,泪如泉涌,一份不及她年岁的苍凉笼上她的眉间,着上她的声音,“过来时,娘娘说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心底畅快就好。”
这世间,她什么都没有,但她可以做一个最好的女使,最忠心的女使,入天际元池时也不枉来这世间一趟。她唤出自个的剑,横手一出,还未及自已的心口,可心口已被一柄青剑扎入。
她缓缓移过目光,是青峰琳琅剑。
“秋婵。”俊一跨前一步,将她倒下的身子抱入怀中,对风苏泰乙吼叫道,“你干什么,你真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原本就是石头里蹦出来。”风苏泰乙面无表情。
“难道你看不出她是要自我了断。”俊一脸上的泪已是纵横交错。
“看不出,我只看到她置身于于子七身下拔剑出鞘,我只答应过我祖爷此生护好子七
,其他的与我无关。”风苏泰乙直直的立于替挡于骏风跟前。
“你好狠的心,她是你的娘子,是你正娶的夫人。”俊一全然失控。
秋婵露出一丝惨淡的笑意,对风苏泰乙说去,“我不会伤她,她是娘娘最在乎的孩子,我不可能会去伤她。你我虽有夫妻之名,实无夫妻之份,你心底里头惦念她,我是知道的,你可怜,我也可怜。我嫁于你,不是贪图你的尊荣,而只是简单的给娘娘一个台阶,给你们风家一个体面,仅些而已。”
“别管他们。”俊一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他一掌一掌满满的仙量渡于她,却渡不进。
“俊一,一直以来都很想这样唤您,可又不敢。您不要再费力气,我以死之心,心已死,任我吧!”秋婵费力的抬手去抹俊一脸上的泪水,“您是天君,是君主,您不要哭,会不体面。这一世能遇见娘娘,虽然陪着她哭了几百年,但她真的很好,是最好的娘娘,是最美最宽宏的娘娘,您别恨她。”
她这一说,俊一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啼不成声。
风苏泰乙可不想瞧这难分难舍的场景,他提脚想走,但被蓝贤拉住,好歹秋婵也是是他名义上的娘子,元神归位后,虽不及定格之年,不能入辞殿,但身子骨还是要送去冥海的。
子七瞧俊一这势头,一时半会是止不住的,身后十来万的魔族士徒瞧着也不雅,她调传骏风,带着士徒奔回魔族。
在骏风的飞驰间,不免一一提上心头,算来这秋婵同俊一原本是情投意合的,只因她毁了风苏泰乙的婚约而拆散了他俩。
她的贝念也还未婚配,他日将贝念许与他,也算还了他这个娘子。至于这万古之的共主,她有心收之,但无心管之,既然他那般讲仁义道德,那就给他,让他用仁义道德来好好处处,算是还他于凡尘的救命之恩,这样也不相欠谁了。
子七也没有留下一兵一马,她直奔魔族,直至魔宫城外,却见天樱浩歌身披盔甲坐于长凳上嗑瓜子,还不时的指着城墙上的人骂去,“有种就扔下来啊,谁不扔谁是王八羔子!”
陆陆续续的马蹄声,惊得天樱浩歌一脸懵懂,他拜见子七,结结巴巴道,“天魂至枫那小兔崽子,他把您师姐绑在城墙上,所以,所以不敢擅自冒然攻入,怕伤及你师姐。”
“我师姐早已死了,哪来的师姐。”子七瞧着满地的瓜子皮,他心还大。
“他说,他说是您师姐啊。”天樱浩歌着实吓着了,难道是自己上当了,可又不甘心,自己这么傻,于是嘀嘀咕咕的道来,“他说是你紫昆山师姐,夏芬,我派人打听了,你确实有一师姐叫夏芬,难不成是我弄错了,或是这世间有很多个夏芬也有可能?”
子七恍然想起,对,夏芬师姐,她怎么把她给忘了,一直只记得那个起眼的蓝玲,却不想把她给忘了。
这时,她细细的往城墙上看去,夏芬挺着孕肚被捆绑吊于城墙之上。
“放肆!”子七两眼当即着满血红,她一个飞身,一掌紫光断去绳索,抱着夏芬的身子缓缓落于地时,空中已是布满毒箭。她唤出轩辕剑,左右抵挡时,才发觉这夏芬是假的,只是着了幻术面具的一个侍从。
“帝君,你师姐在里头,她被天魂至枫关于寒冰室里。”侍从奄奄一句便是了了性命。
“给我杀。”子七手持轩辕剑横空一斩,劈斩出一道道似同刀刃的紫光,城墙上的女真族士徒顷刻魂飞魄散。
天樱浩歌见此一把扔掉手心里的瓜子,对所有士徒下令,“攻!”
在他下令时,子七身子已越过城墙,直达清心殿。
“我该叫你妹妹,还是姐姐?”
子七双脚一落地,滑入耳间的声音跟他爹爹天魂古生的声音如出一辙。她横甩衣袖,已是怒火冲天,“我母亲只有我。”
“哦,那就好办了,我母亲也只生了我一个,旁的牵扯血脉之说,不用顾及了,才是干净利落。”天魂至枫从殿中君位缓缓起身,双手一展,一张金锣网扑向子七。
“快躲。”夏芬从寒冰室里逃出来,她挺着孕肚,全身是血。
“师姐。”子七的愤怒达到极致,夏芬那个一个没心计的姑娘,他天魂至枫也下得了手,她闪躲间,从上而下的是一张张金锣网。
“知道你术法了得,也知道这天地间无人能奈何得了你,但,这金锣网,是女真族困惑魂魄的法器,你逃不出,上面我已全染剧毒,横竖你只要你受一点点伤,毒便会顺着你的伤口处进入你的体内,你会毒发而亡。”天魂至枫仰头哈哈大笑,“天魂古生,虽我不能亲自杀了你,替我母亲报仇,但今日我杀了你视如珍宝,比自身性命还重的女儿,你于元池也不得安息!”
“那要看你过不过得我这关!”羽青一袭白衣,长发未束,闪现于清心殿,他一掌过去,直把天魂至枫打至墙外,接着衣袖一挥,金锣网飞展至天魂至枫被打成血肉淋淋的身子,且层层将他罩住,未等羽青提步上前,他已毒入身骨化成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东西竟是那般厉害,子七着实吓倒了,夏芬见羽青主圣驾临,子七无碍,她也终于缓了口气。
“羽青。”子七从地上爬起,奔向羽青,怎得羽青一个踉跄,对子七作了个止步的动作。
“以后自己要好好的。”他的话一落,身子缓缓倒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