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如你所愿
绿痕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就算是生性害羞,也该适可而止吧?
夜色是在天黑时亲自跳下井里,去把那个坚持要与水井相依为命的男人给抓上来的,要不是因为雪势愈下愈大,怕他真会冻死在井里,她才不想也奉陪的下水,只是她虽是救了他,但她采取行动的时间仍是晚了点,因那个把自己冻得面色苍白带青紫的男人,已因此而染上了风寒。
本来就有伤在身,在这种天候,再跳进水井里把自己冻成这般?
听完她的说词后,被她在大雪夜急忙请来看诊的大夫,也忍不住对那个躺在床上,热度高得吓人且昏睡不醒的男人破口大骂上几句。
夜色在点头同意他的看法之余,这是不得不请他帮帮忙救一下这个只是因为害羞,差点就不光彩地被冻死在水井里的男人。
足足在病床上躺了三日;这才有法子下床的风破晓,此刻正坐在客栈的角落处,两手捧着一碗苦得令他皱眉的汤药,在坐在他对面的某人厉目下,一骨碌将它喝下腹。
“风寒?”早就等着找他算帐的夜色,冷冷再瞪对面的男人一眼,“你不觉得可耻吗?”说出去她都替他觉得丢脸。
“还不都是你害的……”已经被他瞪过不知多少回的风破晓,咕咕哝哝地在嘴边抱怨。
她拒绝他把罪过推到她身上,“我可没叫你不上来。”这男人真的有病,不但眼睛有病,就连脑袋里塞的也都是些无药可医的东西。
“你等在那守株待兔,我怎么上去?”谁教她要坐在井边?她哪会知道对他而言,她的一个微笑,杀伤力还远在那冻死人的井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