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彼轩
类型:其他类型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3-11-16 12:50:22
最新章节:第 十四章 第十四章
作品简介:
靳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死在了大雪天还是同念烺一起死的,想当初自己和遆允念烺生活在冷宫里,吃住靠自己丰衣足食,实现了人生巅峰,谁曾想遆允一死,皇帝发了疯,自己和念烺也难逃与幸免,重生之后,靳恔与念烺再续前缘,又遇见了遆允,还意外知道遆允是被系统绑定的人,目的是攻略帝王,结果刚刚一攻略完毕,世界居然变成完整世界,系统无法连接,遆允被困在了世界里,意外的是,帝王拥有了读心术,还只能看见遆允的,知道了世
“那么,请你告知他们”念烺缓缓开口道。
“我下次会小心行事的!"
靳恔淡淡地扫视了他一眼,手中微微加重力道,冷声道:你知道就好!"
念烺吃痛蹙眉,身上汗涔涔的,掌心也一派滑腻,本身手上就有伤,这无疑是往伤口上加盐,压抑不住,又是一道痛哼,他涣散道:“你轻些......”
外头霪雨成灾,时间淡去,窗棂外的枝丫折断了,发出突兀的动静,噼啪脆响。
靳恔将绷带打了结,稍稍整理一下,就算换好了药。
念烺朦胧的双眸阖上,微微叹息"可疼了......你下次轻些好不好?”
靳恔将一切收拾妥帖,淡声开口"看你表现!"
念烺倏地睁开双眸:“你可是医士啊!不能草菅人命啊!"
靳恔不耐烦"好好好!你现在就嘴贫吧!湿衣服脱下来。”
念烺瘪瘪嘴,讪讪开口:“我现在疼得不敢乱动一下,不能脱”
靳恔道:“”你现在不脱,伤口会发炎的!脱了!”
念烺撇头,意志十分坚定"不!太疼了!不脱!"
靳恔无奈叉腰:“”你幼不幼稚啊!咬咬牙就过去了!”
“不要”
“脱了!”
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
念烺见靳恔没动静了,偷偷瞟了一眼,眼眸忽闪忽闪的,见对方低沉着脸,弱弱地道:"你容我将考虑考虑?"
靳恔无奈扶额:“我觉得这件事也可加入糗事之一。”
念烺一惊:“什么糗事?"谁的糗事?!你在说什么?!”
靳恔心中好笑,他随意掐了个理,并没有打算告诉念烺,随后他又道:"不要岔开话题,衣服脱不脱!"
“脱脱脱"念烺忙不迭道"但是太疼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靳恔颔首,他走上前,去扒拉念烺的衣服。
念烺忙声制止:"你去将我换洗的衣拿来。”
靳恔一言照做。
忙活了大半天,夜晚降临,靳恔心中诧异,为何遆允还未醒。
靳恔走向侧榻,道:"遆允你醒了么?”
一阵静默
“遆允?"
“遆允!”
灰白而渺远的苍穹下,除了雨声,一切寂然。
月明星稀。
靳恔打来一盆水,用巾帕浸凉水敷在遆允额头,心中叹气。
内心对兰昭仪也更为厌恶。
明明一切安好,为了争宠,真是不惜牵连他人!
真是令人嗤之以鼻,疾首蹙额!
恍想之间,靳恔听到一阵声响。
遆允蹙眉阖眸,满脸通红,嘴唇翕动,念念有词。
靳恔没听太清,倾身凑近。
“濮惕....."遆允朦胧之间道。
闻言,靳恔心中疑窦泛起,他抿唇,白衣褶皱间落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眸子好似寒谭般深沉,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那个疯子与遆允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遆允这样的翩翩君子,为何与这样暴虐成性的帝王产生纠葛,到底发生了什么!
靳恔起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外头雨声趋渐变小,顷刻间,便停了。
月色凄凉,洒了一地霜,云团罅隙之间,一斛月光射进了木屋,照到靳恔脸色复杂的脸庞。
靳恔去点了烛火,灯火彷徨,在空中摇曳。
回首望去,靳恔仿佛在遥望着一个人的葱茏岁月,他想看透,却也只是阖眸叹息,去做了晚膳。
遆允尚处于混沌之间。
一个身穿月白色云纹综裙的女于,用竹簪绾起青丝。这是他娘亲生前最爱的样式,还有一位,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腰系玉带,发饰雕竹的男子,是他父亲。
他们朝遆允莞尔一笑,踱步向他走来。
遆允内心枨触,眼泪滚落,不可抑制地朝他们跑去。
“爹娘!"遆允泪眼朦胧,踉跄着跌进娘亲的怀抱。
一刹时
繁花初显,夏虫振翅。
遆允在女子怀里轻蹭,青丝滑落,摩挲着女子精细的衣料,他嘴角扬起一抹笑。
此时,他还未失明。
遆允眼中光彩湛湛,像夏夜晴空中的星星那样晶莹,色如春晓,眉梢眼角温柔如水。
"娘......"遆允软软地喊,他倚在女子的怀中,心中温暖。
女子莞尔一笑,目光清和,若皓月般皎洁明亮,她抚摸着遆允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个样子。"
遆允一笑,旁边的男子俊俏儒雅,手中拿一把竹扇,上面绣着"春风依旧"
男子温和道:允儿,你娘给你缝了件衣裳,你去试试看。"
蓦地,女子手中出现了件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
遆允接过,霎时,穿在了他身上。
他起身,扬起云袖,同女子道:怎样?"
男子环住女子的腰,展演一笑,同女子道:“像你,你看,穿什么都合适?”
女于掩唇笑道:“瞎说,眉宇间都像是刻了你的模子"
又温存了许久,遆允眉眼含笑。
却听女子道"允儿?烺儿呢?"
钢然间,凤起云涌,潮汐涌来,旁边全是波澜海洋。
一道幽幽的声音“允儿,我们都是欠烺儿的......”
女子和男子如泡沫般消散。
"爹!娘!”遆允吼道。
回应他的,只有海风猎猎的呼啸。
于此同时
靳恔将晚膳端到木桌上。
念烺原是趴在床上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循着香味,便下床走了过来,赞不绝口:"真不错,我有口福了!"
靳恔白了眼念烺:"这些是给遆允做的,你去将遆允叫醒吧!"
念烺叹气:"这兰昭仪真是蛇蝎心肠,我们三个都被她折磨成什么样了!不过我哥还好么?"
靳恔道:"情况还算良好,吃完饭食,我给他煎药,睡一晚应当是没事了。"
念烺颔首,走到侧榻去叫醒遆允。
梦境终止,灯火隐约中,遆允缓缓睁开了眼,嗓音干涩:"水......”
念烺忙不迭去倒水,徐徐喂给后者,遆允眼中覆着病态的白翳,梦境中他的眼睛还未失明,他颤抖着手,去触碰双眸,他知晓,他又重归黑暗。
念烺将遆允扶起来,轻声道:"四哥?你没事吧?"
遆允摇头,莞尔一笑"无事,方才做梦,梦到爹娘了,有些想念他们。"
念烺道:"说到这个,四哥,爹娘忌日快到了吧,有时间了,我托婢女去带些纸钱,咱们祭拜祭拜。"
"好"遆允答道。
“”哥,靳恔特意给你做了几道菜。"念烺道。
遆允点头,念烺扶着遆允走到木桌。
遆允一笑,看着掺了肉的粥,心中似乎暖流浸满身。
靳恔道"我自掏荷包从御膳房那换了几两肉,快尝尝看。”靳恔眉眼含笑,他没有去讲他遭受了小贵子阴阳怪气的寒喧,以及除了厨娘,其他人都不相信自己手中银两干净,但他们仍是换到下肉。
厨娘当时拍了拍靳恔的肩,不识得几个字的大娘同自己讲:"身正不怕影子邪!我这个人凭六感走准没错!你是个正直的人!”
厨娘浓眉下方深藏着一双烔灼的眼睛,如一束光,照进靳恔深不见底的冰原深渊。
靳恔憨憨一笑,同厨娘道了谢。
要知道,靳恔当时刚换衣服,就跑去御膳房换肉,现在冷得直发抖。
但他还是将晚膳做好,才去歇息一下。
粥散发着芬芳,勾得他们垂涎欲滴于是三人毫不犹豫大快朵颐。
念烺道:“靳恔,你是如何得知当时圣旨不贬低兰昭仪的?”
靳恔开口:“我曾是史书上读到了,盛国与夏国曾统一过,期间因叛乱分割,但因不是很久远,所以一定的制度一定没变!”
“那种圣旨在我的国度是用来嘉奖的,贬谪的也是另一种。”
“于是,我便想到了。”靳恔刨了口肉粥,有些含糊地道。
遆允点头:“没错,我也看到过,不过我的书上则是详细解释不同位份的妃子奖贬的不同样式。”★
念烺茫然蹙眉,他用贝齿咬了咬竹筷,郁闷道,"怎么就我没看过!”
遆允和靳恔闻言,当即捧腹哈哈大笑。
念烺这闷闷不乐的语气真是太好笑了!
靳恔宽慰道“无事,你现在看也是来得及,我这里有医书你也可以学学。”
遆允不语,他脸色陡时有些苍白,脑中晕眩,他摆手道:“靳恔,不与你们聊了,我此刻头晕,去侧榻歇歇。”
靳恔忙起身,扶着遆允去了侧榻,替他掖好被子。
半晌。
念烺将在碗筷收拾好,去厨间洗涤,而靳恔则去煎药
靳恔不知想起什么,问道:“念烺,你与遆允不是亲兄弟么?姓氏怎么不一样?"
念烺将碗浸在水中,已是快入冬的时候,水难免冰凉刺骨,他试探性伸了进去,又被冷得缩回来,颤声道:"我是同我娘亲姓的,具体原因,我也不知为何。"
靳恔没再多问,他用蒲扇,扇了扇药炉,炉膛里火舌正旺,咝咝舔呡炉底。白气氤氲,袅袅飘散,颇有股仙山琼阁之感。
须臾
念烺皱眉,他用白暂的手扑扇去味,苦涩道:"闻着味儿就知道味道不怎么样!"
靳恔好心劝告,"良药苦口,苦药见效才快!"
聊着聊着,就听一旁的柴火堆里响出一道窸窸窣窣的功静。
靳恔以为是错觉,没去管。
半晌,又是一道声响。
靳恔同念烺对视,后者挑了挑眉,放下碗筷,摄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为了防身,还拿起了笊篱。
靳恔摇头制止,比划道:"太危险了!”
念烺眼神迷离,眼里仿佛还飘荡着一层淡淡薄雾,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思忖片刻,他还是放下,准备赤手空拳。
靳恔无奈扶额,他不明白念烺这么警惕做什么,说不准是只小猫。
念烺一步一步靠近,喉结攒动,手上也有些汗涔涔的。
屋子里本就昏暗,借着月色,才能看清物品摆放,这下他俩背着身子,俨然挡住了视线,眼前光影攒动,一呼一吸之间,全然都是寂静。
靳恔倏地停下脚步因为他看不大清下了未知的远比已知的恐怖,他尽量让自己呼吸放轻,竭力抑制住自己因恐惧而发出的粗喘。
然而,效果不是很明显。
声音越来越响,靳恔不禁红了脸,他自己知道这很怪,但他呼吸间都是慌乱,齿臼间都透着紧张,他啮噬看薄唇,硬生生地开始憋气,不让自己呼吸。
一张白暂的脸庞染上鲜红,红得如此肆意,张扬,如回晚霞瑰丽,格外妩媚动人。
时间淡去,念烺察觉靳恔没有跟上来,心中微微诧异,在原地愣神片刻后,他缓步又走了回去。
却见靳恔低垂着头,身型微抖,月白色长袍随身型颤抖,如同梅花簌簌,皎若芙蓉出水。
念烺渐渐靠近着靳恔,趁其还未反应过来,轻拍了后者的肩膀——
“哈~"
!!!!
念烺惊骇,心中格外震悚,他接连后退好几步,眉宇间沾染着不可置信。
刚刚那道声音媚到骨髓里了,骨椎骨都快被酥化了,悠悠漾着余韵,耳畔里那道声音萦绕,脑颅中突兀地响起一根弦绷断的声音。
念烺的耳朵也趋渐染上薄红,如同女子胭脂浸水用毛笔点缀涂画似的,耳廓都洇上海棠花的薄红。
靳恔也被自己的声音惊呆了,他只是憋气喘不过来,又因为被人拍打的惊吓才发出的,这声音,怎么!怎么?怎么!?这么像娇喘,还在这么寂静的环境出现,太羞耻了!
不过,靳恔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勾人。
他眸中色如春晓,眸光似艳阳下血原出融里惑人的清冽柔风,青丝贴着耳畔,颇有丝眷恋缠绵,乌发如云,鼻尖因憋气通红,更为昳丽。
念烺将这模样镌刻进眸中,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不能忘记。
这下两人因害羞在这里扭扭捏捏,全然忘了刚才的目的是什么。
靳恔嗫喏小声道:“事出有因,稍后再议。”
念烺的脸色趋渐褪去,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深吸一口气,同靳恔猫着脚步,去了柴火垛。
到达目的地后,靳恔同念烺对视一眼。
靳恔比划:你掀开,我负责防御。
念烺比了个手势,表示理解。
靳恔伸出手,数着秒数。
三!
二!
一!
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