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绣真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牢房了。地上的老鼠舔着她的鞋,蜘蛛就挂在绑她的木头上。她知道:自己没有完成任务,被关进了牢房。她想:皇后一定会撇清自己,那就害了弘时。宗人府的官员赵廷进来了,他说:“三福晋,您有什么说的吗?”绣真思绪很乱,但她不想让弘时出事,她说:“是皇后派我杀五福晋的。”赵廷其实是皇后的人,他笑笑说:“三福晋,不要乱咬人。”绣真动了动绑着的手和脚,说:“我要见五福晋。”赵廷没怀好意的说:“你就招了吧!是不是三阿哥派你来的?”现在绣儿真的心很痛,她恨死自己,最后还是要连累弘时。赵廷在桌子上写了一份认罪书,说:“三福晋,请您签个名字。”绣真闭着眼睛,说:“我是不会签的,三阿哥从来没说过让我杀死五福晋。”赵廷本来是皇后指派来的,但现在没有得到皇上的回应,也不好使用刑拘,说:“福晋,再好好想想,老臣告退了。”绣真在心里想着弘时,泪水簌簌的流下。
三福晋刺杀五福晋未遂,先是传到了丽贵妃的耳朵里,她一下没撑住,晕了过去。弘时得到消息的时候,心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疼的双手不听使唤。作为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对绣真是有感情的。事已至此,他的心伤透了。
皇上把弘历,弘昼,弘时一同叫到了他的书房。在下面,弘昼对弘时隐隐约约记恨着,他相信是三哥派绣真杀兰兰的。只有弘历心里明镜,他知道事情,还是要皇上做主的。在皇上心里,已经有了解决办法,那就是杀了绣真,不再追查,他说:“绣真这个妖女,害人不浅,朕已经了解,明日下旨杀了她,你们不用提出异议。”弘昼可不听皇阿玛的,说:“父皇,儿臣想审问三福晋绣真。”皇上脸上略显不高兴,说:“朕说的很明白了,已经不需要了。”弘昼问:“父皇,我觉得事情没想的那么简单。”皇上不耐烦的说:“那就给你七晚的时间。”弘昼斜了一眼弘时,嘴角浅笑的说:“是,皇阿玛。”皇上不愿再说什么,说:“你们下去吧!”弘时拂袖而去,弘昼跟其后面,说:“三哥,丹雅哪里得罪你了,要置于她死地。”弘时心里也纳闷,就算绣真是为了自己,那也太糊涂了。他没回答,继续往前走,去丽苑看他额娘了。弘历走到弘昼身旁,说:“五弟,你觉得是谁干的?”弘昼对弘历也一肚子埋怨,说:“审了绣真便知,四哥一同和我去牢房吧?”弘历想想,说:“成,四哥只当旁听的。”
在丽苑,丽妃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弘时一脸痛苦,说:“额娘,您要快些好来。”丽妃看看儿子,没忍住哭了出来,说:“你去牢房了吗?”弘时说:“皇阿玛不想再纠缠此事,他的意思是杀了绣真。”丽妃想:绣真看来是受了别人的指挥,那这个人到底是皇后还是太子呢!弘时看额娘不出声,说:“额娘,您觉得绣真这是为什么?”丽妃冷笑了一下,说:“她一定是别人的棋子。”弘时虽说很气愤,但对绣真就要死了的事实,他动了恻隐之心。丽妃说:“弘时,这件事你别管了,就按你皇阿玛说的办,不然真正的黑手没出现,你成了不折不扣的替罪羊。”弘时表面答应了丽妃,心里却决定查清楚。
在牢房里,绣真从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空,心里想着弘时。这时,牢房传出了声音,“你们在外面等着吧!我一个人进去。”是雪儿的声音,官兵回答:“是。”雪儿捂着鼻子,一节节的走下楼梯。绣真看到雪儿,眼睛又红肿了。雪儿递给她手帕,说:“姐,在这里害怕吗?”绣真看着她,说:“皇后,要你怎么处置我?”雪儿看了看四周,说:“皇上已经要杀你了,不管是弘时,还是谁,都不想再调查了。绣真笑笑,说:“那就好。”雪儿把手伸进去,握着绣针,说:“姐,你就要死了,就帮我个忙吧!”绣真挣脱雪儿的手,走向牢房的旮旯,转过头说:“既然已如此,你回吧!”雪儿叫了声姐,拿钥匙开了牢房,说:“你是假的修真,弘时只是你要执行任务的一个稻草人。”果真这会儿,泪水已经止不住了,叹了口气,说:“我的心是真的,别让我死不瞑目。”雪儿扑通跪在绣真面前,说:“我是奉命行事,如果姐姐不能配合,那我也不能活了。”绣真不去看雪儿,身体发抖,说:“我真的连死都不成吗?”雪儿站起来,从后面抱住绣珍,说:“小时候姐姐最疼我的了,从刚失去父母,到街上要饭。再到后来,被皇后收养培训为杀手。这一切,如果没有姐姐,我就走不到今天。虽然过的很辛苦,但我不想死。”绣真止住泪水,但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她想:开始就知道会这样,皇后要拿妹妹的命威胁我,说明她预知到了。可弘时,我也不能伤害他啊!我爱他。雪儿开始哭了起来,还唱起绣真小时候哄她睡觉的儿歌。绣真在妹妹和弘时的选择上,陷入沼泽里不能自拔。姐姐、妹妹很无辜,但决定还是要做的。绣真听到儿歌,心里揪心的疼,她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也不敢想弘时。雪儿看绣真还不做决定,推波助澜的说:“姐姐,如果你不答应皇后,我就会死。但你答应了皇后,我可以得到她的更多的信任,而且我相信弘昼有一天可以当上皇上。就算你说是弘时,他也不会死,顶多下半辈子在宗人府过。”绣真看到妹妹,她不忍。她作出决定的想法:弘时如果被打入宗人府,我看他也不可能活了,我只能最后守着他那么一点点,我不能放弃。她咬了咬牙,说:“雪儿,姐姐太爱弘时了。”雪儿的心沉入了大海,她松开绣针,往外走,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到地狱里一家人可以相聚了。”绣真等雪儿不见踪影了,才看着她走过的地方,心痛的说:“妹妹,对不起。”绣真想到了小时候,从没真正的属于自己过。
从牢房里出来,雪儿心说:姐姐,你放弃了我。但我不能死,我要看到曙光。她想:姐姐这么爱弘时,那三阿哥是否也爱上姐姐。不管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也要试一试。雪儿已经想到一个主意,那就是让弘时来救姐姐,那样就能让弘时不死也扒层皮。回到皇后寝宫,雪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皇后,得到她的同意。这些天,皇后已经派人盯着弘时,好随时置于他险境。这天,弘时心急如焚的在牢房外踱步。雪儿已经提前知道了,就假意让士兵,演一出,毒打绣珍的戏。果然对绣真有了真情的弘时,上当了。他冲进牢房,不顾官兵的拦截,抱着绣真要冲到外面去。却不知,皇上已经被皇后叫到牢房附近,让这一切有了最彻底的证人-当今的万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