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空气里浓烈的烟草味让乔安轻咳不止。
下巴一松，顾年星松了手。
“我没做对不起顾氏的事情。”平静下来，乔安捂着胸口，眉头紧锁。
“黑了顾氏的系统不算？”顾年星掐灭了烟，灰黑色的眸子深不可测。
“什么？”乔安脑袋里飞速思考着。
“给我装？五分钟就能改装电子锁的程序，一个小时入侵各大财阀的公司系统，乔安小姐，真是深藏不露。”
顾年星双手撑在乔安身后的墙面，她的生存空间被他压迫的越来越小。
“我降低了你收购陈氏财团的价格！”乔安压低了声音，清纯的脸对上了顾年星的眸，那眸子里的散发出来的寒光，随时要把她吞噬。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顾年星低沉的声音钻到她的耳朵。
“今天下午，顾氏集团系统被黑，所有的客户资料全部丢失……”顾年星的声音低沉暗哑，声音顺着耳道攀爬。
“说说，今天下午干嘛去了？”顾年星修长的手指在乔安白皙柔软的脖子上来回游离。
“去医院了。”乔安如实回答，她觉得顾年星一用力就能把她的脖子掐断。
“然后用文印室的电脑，黑了顾氏的系统，嗯？”顾年星声音尾音上扬，仿佛带着钩子，把乔安那点心思连骨带肉地抽离出来。
“我没有。”乔安知道解释已经无用，从她进入医院救那个小女孩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圈套。
她低眸看了一眼怀里的毛绒公仔，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当你没有。 ”顾年星垂眸子睨了一眼乔安怀里的公仔。
手沿着乔安脖颈处的皮肤缓缓下移至胸口，最后那双大手抚上了她怀里的毛绒公仔。
“真可爱！”顾年星削薄的唇轻启，明明是夸赞的词，从他嘴里飘出来却只有满满的寒意。
抚摸着乔安怀里的公仔，指尖发力，嵌入玩偶的眼珠里。
公仔眼珠后面，是一个微型摄像头。摄像头闪着细微的光，明显是开启的状态。乔安身体僵直，有一瞬间的愣神。
“宝贝，看看，这是什么？”顾年星那些摄像头在乔安眼前晃了晃，嘴角勾着笑，却让乔安莫名打了个寒颤。
乔安呼吸一滞，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她不敢轻举妄动，而顾年星明显是动了怒。
他脸上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在梨园看他审讯陈丰时见到过。
下一秒，摄像头被顾年星踩在脚下，被皮鞋碾成好几块。
“宝贝，不如你坦白告诉我，这里面还有什么？”顾年星的唇贴上了乔安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顺着脸颊的轮廓下沉到脖颈。
顾年星说完，两只手撕开了公仔的腹部，一只女士手枪从一堆棉絮里掉下来。
“想杀我？”顾年星的唇咬上了乔安的耳垂，痛感袭来，乔安身体僵直，不敢动弹。
顾年星的手段，她之前也只是听乔英说过几句，但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亲眼目睹他是怎样地杀伐果断的。
教堂的那些人，游艇那些人……乔安不敢再往下想，如果顾年星真觉得她想杀他，那她的下场……不会比那些人好……
“这些都不是我的，你可以去查医院那两个人！”乔安仍抱着一丝希望，医院那个女人和女孩不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
“查过了，两人不是夏国人，这个点已经出境了。”顾年星眸光彻底沉了下去，大手锁住了乔安的脖子。
“说吧！你受谁指使？为谁卖命？”顾年星声音淬着寒冷，贴在乔安脖子上的指尖发力。
乔安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重，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在乔安觉得自己要被顾年星这么掐死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
脖子上是鲜红的指印，胸腔里灌入新鲜空气，血液回流，乔安大口喘着粗气。
“忘记了，掐着你脖子，你是不能说话的，都怪我太激动。”顾年星恢复了平淡的语气，一边说话，一边玩弄着戴在手上的手表表盘。
“给你一分钟解释！”
“顾总，善于利用别人的软肋，难道不曾想过你自己的软肋也在被人利用？”
乔安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桀骜的目光和顾年星对视，越是这个时候，她越不能自乱阵脚，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我没有软肋！”顾年星眯着眼睛笑，笑容肆意，却让乔安心里发虚，“全夏国人都知道，我是个六亲不认的。”
“你在教堂和游艇救了我，虽然保密措施做得很好，但是夏国政商界的高层要知道这个事情并不难，你猜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你的软肋？”
乔安娓娓道来，她时不时偷偷去看顾年星的脸色，他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仿佛刚刚差点把她掐死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哦？好像有几分道理。你是说你也是被人利用了？对吧？”
顾年星扯了扯领带，外套被他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我凭什么相信你？”外套一脱下，顾年星精壮的肌肤纹理隔着白色的衬衫呼之欲出。
“顾总可以查查当今世界顶尖的黑客和顶尖的易容师，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至于…至于顾氏因为我而造成的损失我可以想办法偿还。”
乔安脸上并不见慌乱，虽然有一丝病态，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的眸子清澈且坚定。
顾年星愣了愣，沉默了十秒钟，在乔安不确定顾年星是否听清楚她的话时，顾年星蛊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偿还？肉偿吗？”顾年星手指轻搭在乔安的肩膀，身体前倾，指尖摆弄着乔安的衣领前的扣子。
她穿着一件碎花雪纺衬衫，款式保守却布料轻薄，只要顾年星的手往下解一颗扣子就能看到无限的春光。
“顾总想要，也不是不可以。”说话间，乔安纤细的手指环上了顾年星精壮的腰身。
指尖隔着衬衫单薄的布料摩挲着。
“只是顾总就不怕我，趁此机会对你下手？”
乔安指尖下移，顾年星只觉得尾椎处一麻，大手握住了乔安那只不安分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