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木成林
类型:其他类型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4-02-25 05:50:55
最新章节:第73章 晋王与黑莲花
作品简介:
侠以武乱禁,草芥人命无数普通百姓被恶霸欺凌,然朝廷羸弱,无力与武者对抗。大好儿郎,光天化日之下,竟被恶霸当街抢去做男妾,徐沉到来这个世界,觉醒捕快修仙系统,暴揍恶霸,棍打土匪,身为一名最底层的捕快,却让所有贪官污吏瑟瑟发抖,无数强人悍匪不信世间竟然有人敢主持公正嗜血悍匪,鱼肉百姓,无恶不作,仅仅是低阶武人,就以无法无天,听闻徐沉,就要把他剥皮填草,钝刀割死,数日,看着被打成残废的十大贼头。看着自
初升的太阳,自雨后清朗的晴空上,投下暖洋洋的光。
徐沉甩着马鞭左顾右盼,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
诸葛瑞并肩骑在身后,“徐兄,你这法术精进了不少。”
“那日你凌空飞起可是潇洒。”
颜仲也学着师傅的模样,咬着狗尾巴草,夸赞道:
“师傅,你活脱脱一个仙人,一下子救诸葛大哥。”
“我和仙灵姑娘都快要绝望了呢,以为你们……”
颜仲抽了抽鼻子,他没有说谎,那时候看到房梁跌落,塔顶倒塌,都以为自己从此再也没有师傅,要不是颜仙灵在场,他几乎就要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徐沉咧嘴笑了笑,“放心,有我在,你们出不了事。”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拿我没办法。”
要知道大燕武人妖魔泛滥,随处可见便是白骨累累,屠城,杀人,灭村,吃人肉,许多残忍手段说不尽。
隐藏在暗处肆意屠杀的武人,凶神恶煞,彪悍无比的武人,数不胜数。
若是旁人来说,诸葛瑞直接给个白眼,贴一个此人不可靠,只会说大话的标签,便不在理会。
可是若换成徐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诸葛瑞和颜仲互相对视一眼,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的看法。
天底下没有徐沉搞不定的妖怪,如果有,那也只是暂时的。
只是可惜,杀了庞闻,却还是没有任何关于黑莲花的消息。
只能靠着收集到的消息,改变了回灵州的路线,至于诸葛瑞身上的灵州县令一职基本交给了副手处理。
他们一路爬山涉水,越过青石,跨过山涧。
衣袖当风,徐沉一行人灵巧地在山路间穿行。
一路上并无半分事端,又有仙法加持,骑行数日,半点疲惫都不曾有,三人优哉游哉享受着自然风光。
还算平整的大道上,迎面走来一只队伍。
最前方的手持长幡、牌子、旗帜的仪仗。
然后,一队手持大戟的士兵列队而出。
再之后,便是甲胄周备的武士,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终于,一辆漆成黑色的华贵马车浮现在三人眼中,车撵上载着个锦衣玉带,神色肃穆的男子,在一旁侍立着一员金甲大将。
见到徐沉,持长戟的武士悍然出列,锋利的枪刃在阳光照射下闪起幽幽亮光。
“你们是什么人?”
两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眸刺出,但凡徐沉一行人敢有动作。
下一秒就要将他们三人斩于马下。
颜仲一脸紧张,抽出长剑,拦在师傅面前。
诸葛瑞兀自下了马,再一次瞅了一眼仪仗,俯身下拜。
“在下诸葛瑞,参见晋王殿下。”
颜仲懵了,啥?王爷?
这荒郊野岭的,有龙子龙孙经过?
闹呢?不是说人家挖地的锄头都是用着金子吗?
这乍一看,怎么有些寒酸呢,而且白帆上分明写着太守出巡,怎么和王爷有关?
万一真是天潢贵胄,他得罪不起,就是太守,按理来说他一个流民也得跪倒在地。
颜仲老老实实翻身下马,当即跪倒在地,“小的参见晋王殿下。”
他撇了眼师傅,徐沉也下马了,却与诸葛瑞不同。
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在下灵州徐沉,见过晋王殿下。”
不愧是师傅,哪怕是面对王爷也丝毫不怵。
闻言,晋王掀起帘子,招了招手。“你们三个,过来给我看看。”
徐沉和诸葛瑞对视一眼,在甲士们凶狠地眼神里贴近了晋王的马车。
晋王将帘子完全掀开了,打量了诸葛瑞一眼,“我记得你。”
“诸葛家的孩子,长得是越发机灵了。”
诸葛瑞拱手道:“王爷谬赞。”
晋王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徐沉,“你就是哪个杀土匪,斗妖魔的徐沉。”
徐沉也不拱手,挺直腰板点了点头。
晋王挑了挑眉,忽略了他大逆不道的行为,毕竟之后途中,可能还需要他的帮助。
何苦因为这些小事惹得大家不快。
“你们三人可愿做我的护卫?”
诸葛瑞皱了皱眉,“殿下,您去宝庆府,按理来说,你应该走官道啊!”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晋王轻微地叹了口气,“官道上有纹着黑莲花的歹徒截杀。”
“本王临时换了路线。”
徐沉闻言,心中意动,若是有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现在这位王爷就是他们的行动目标,只要逮住个活得,就能问出些事情来。
“殿下,小的愿意为晋王效劳。”
诸葛瑞也跟上下拜道。“小的也愿供晋王殿下驱使。”
颜仲傻乎乎地磕了个头,“俺也一样。”
云中府。
一座独栋的宅院,七八间瓦房并拢在其中。
后屋两间墙壁打通,拆做厨房。
中间是主人家的卧房和客房。
倘若打开门,门外是个小小的庭院,有松柏几棵,草木几丛,间中还有几朵清香小花,怡然开放。门前是个走廊,通往院外。在门前四尺处,有几层台阶,连着院子和走廊。
仆人家丁们握着清除工具,要将整个院子打扫干净。
扫帚扫落了一堆葱绿色的叶子,余光瞥见一道人影。
头戴方巾,一身青色织布青缀,留着一把打理得干净的胡须,身后跟着十来个相同打扮的人。
是山上的道士。
仆人们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师傅请回。”
“今日我家主人有急事,恕不能迎接,还望道长归山去吧。”
那道士诡异一笑,他当即便恶狠狠冲上去,挨个踹成狗啃泥,还有几个挣扎着能起来的,
再挥起砂砵大的拳头,砸得这帮仆人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听到声响的武人拿棍冲了出来。
许三甚至来不得反应,只在眼角的余光里,瞧得一众道士像野草般分开,里面趟出一个肠胃宽大的胖道士,手中提着一个不住挣扎的干瘦老头。
那是他们的管事的。
“扑通”剧痛袭来,他们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次醒来,他们迷迷糊糊睁开眼,手上扣着铁链子,晃得叮当响。
那些道士没有杀他们,男人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
可是熟悉的婢女却是满脸惊恐,女人身体战栗,朝着他的背后怒了努嘴,便捂着嘴巴扭过脑袋,低声抽泣了。
一个生铁打造的笼子,宽的能够装下两支老虎,却装了一个人。
那人披着宽大的黑袍,头戴着黑色的帽子,风穿过袖子摇摆,一只稚嫩惨白的手钻了出来。
那手还不如他半个拳头大,却戴着手臂粗大的铁链子。
笼中的犯人萎缩在角落,看不清面容。
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少年,又见他皮肤光滑,没有半点茧子。
多半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什么样的富贵人家,值得用手臂粗大的铁链困住?
总不能是天生神力吧?
许三冷哼一声,他见识多了,区区一个天生神力的小孩,怕个屁。
女人怕也就算了,其他男人瑟缩着跟个鹌鹑似的,丢死人了。
他们的脸面往那搁啊?
许三如此想着,风越吹越大,透过漏风的窗户刮得他们脸疼。
那个大少爷也不例外。
帽子“呼”得一下吹在肩头,露出了他的样貌。
许三瞪圆了眼熟,风吹过仿佛脚底下踩着一条蛇,蛇身绕过膝盖,爬过胸脯,缠绕在心间,彻底的凉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