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孟辰很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回头看着沈凝的眼睛透着光亮，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回想到大师和他说的话，看着眼前小小一个站起来才到她肩头的女人，心里的柔软像是被戳中了一样。

“奶奶，这是您之前最喜欢的画家画的。您看。”

傅孟辰把画像拿着凑到傅老太太的眼前。

“放回去吧，东西是好，但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了。”

“你...”傅老爷子在旁边，被傅老太太的一句话呛到。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她还在说在活了这么久，一副自己喜欢的画师的画都没有，那语气的伤心程度和现在，说不喜欢的人态度完全是两个人。

“哎。”沈凝听着傅老爷子叹气，心里也清楚傅老太太说这句话是给她听的，钥匙放在以前，或者没有这么赶巧，她如果一个人来了老宅，沈凝一定会和傅老太太说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道谢这么多年的照顾，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现在，老爷子还以为她和傅以琛重归于好，看着两个老人的最近这段时间急转直下的身体状况，沈凝想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生怕一个不注意，让老爷子生气，又住进了医院。

“奶奶，这是小凝很久之前，天天去寺庙里求来的，带着佛祖气息，就算是不喜欢，你也不能当着佛祖的面说对不对？”

傅以琛看着病床上的老人，难得的耐心说了两句。他把装着画像的盒子递到傅老太太的鼻子前，让她闻到了上面的香火的味道。

“那就镖起来吧。”

傅以琛看到了老太太眼底闪过的一丝愧疚。把画像递给身后的佣人拿去装饰裱起来。

“晚饭准备好了，去吃饭吧。你们也好久没有在家里吃饭了。”

沈凝一直站在一边不说话，傅老爷子感受到了空气里的尴尬，主动开口，示意看护的扶着老太太从床上坐起来，帮着她坐到的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