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先生来了啊!”
“您是来找凌娘子的吧,凌娘子在里面看诊呢!”
“南宫先生好!”
······
刚进入医馆,南宫瑾辰就收到了许许多多的亲切问候,他也都一一回应,模样温和,看着也有几分情真意切。
墨渊看得新奇,倒也是没出声。
随着南宫瑾辰穿过两道帘子,便看到了正在面诊的星羽。
她的面孔依旧冷清,但周围浓厚温馨的木质调给她镀了层温和的医者光辉,她纤长圆润的手指隔着一张帕子搭在就诊者的手腕上,认真而专注地感受着那人的脉搏跳动,连南宫瑾辰两人进来都没有什么动静。
南宫瑾辰也像是习惯了,坐在一边摆着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等星羽看完诊,并没有去打扰她。
墨渊顺着南宫瑾辰的目光看过去,星羽对面坐着的是一位年轻力壮的青年人,因着长期劳作,皮肤黝黑干燥,面色有些沉,眸子紧闭着,干裂苍白的唇紧抿着,眉头紧皱,一只手捂在腹部,似乎在忍痛。
若不是这一幕出现在眼前,墨渊大概这辈子都没法相信矜贵的圣女在为一个指甲缝里满是泥土的庄稼汉看诊,高高在上的玄主默默在一旁等待的情景。
“暑气入体加饮食不净,引发的肠胃炎症,我先给你施针将体内的暑气逼出去。”
星羽说着却并不起身,而是执起毛笔在纸上写下药方。
“这是药方,每日一贴,晚饭后吃,连吃三日就好,我都写下了。”
星羽站起身,走到庄稼汉身边,将药方递给那人,打开针袋,抽出一枚针,在穴位上扎下,放出有些黑的血液,几针下去,庄稼汉的面色便好了许多,捂着肚子的手也松开了。
“怎么样?”
星羽擦拭了一下银针,将针放在一边,随后又拿了张帕子擦了擦手,嘴里随意地问着患者的情况。
“好多了,肚子也不疼了,谢谢,谢谢凌娘子。”
庄稼汉憨憨地笑着,站起身来,一声一声地道谢,满是真诚。
“那就好,你去抓药吧,记得按医嘱吃药。”
星羽随意地打发人出去,又坐回看诊台。
庄稼汉出去了,南宫瑾辰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在了看诊台前,笑看着星羽擦拭着自己的手。
“什么症状?”
星羽没抬头,语气却是温和了许多,清冷的面色都显出几分软和。
“想你了~”
南宫瑾辰的尾音稍微挑了一下,显出几分少年气,星羽听得很开心,抬起的眸子都是笑意满满的,但墨渊却是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转身出了诊室,去找在那抓药的依草去了。
墨渊闹出的那点动静根本没惹来两人的注意。
“这可怎么治呢?”
星羽将脑袋凑近那人,笑意盈盈的眸子似有星光溢出,弯起的嘴角惹人亲近。
南宫瑾辰看了眼那人红润的唇,终是没忍住诱惑,凑上去亲了一口,随后咂吧了两下嘴,才说道:“好了。”
星羽笑看着南宫瑾辰动作,不躲也不回应。
“这么好治?”
“嗯。”
“那我呢,我也有这个症状,不知南宫先生可愿意牺牲一下?”
南宫瑾辰挑了挑眉梢,默许了,反正在外面星羽一向不会很过分。
只见星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南宫瑾辰身边,蹲下,将自己埋在了南宫瑾辰的怀里,靠着他,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清淡香气。
心爱之人投怀送抱,南宫瑾辰笑得更温柔了,他上手将人抱上来,坐在自己腿上,让人整个埋在自己怀里,呼吸着两人身上交织在一起的气味。
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逐渐融合,身上的气味也越来越相似,不细细分析的话,闻起来像是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对方身上的气味就是不一样的,就是比这世间任何的气味都要好闻,都要更令自己安心。
平淡的日子里总会有些辛苦,教书先生和坐诊大夫都会觉得疲累,但每每待在对方身边,细嗅着对方的气味,总是觉得飘飘然,一切疲累都在那温馨的氛围里消散。
“南宫瑾辰,我好爱你。”
这是星羽黏黏糊糊待在南宫瑾辰怀里最爱说的话,她总是执着于叫着他的名字,告诉他自己很爱很爱他。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南宫瑾辰将人抱紧些,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这段时间不算太长,但两人皆是心情愉悦的。
随后南宫瑾辰说了墨渊现在的情况,与星羽商量了一下该什么时候帮墨渊回到他的岗位上。
墨渊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太好解决,只要南宫瑾辰出现,这事情基本就解决了,只是一旦他俩入世,这平淡日子基本就不可再见了。
两人便也不着急,毕竟只要凌家和墨家的人到了上京城,这局面也就稳住了。
商量完,便放下一个患者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