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没回答这个问题，定定的看着她身后的人，木然问道，“曾志远，我应该猜到是你的。当年你突然消失，而后我的孩子也不见了，我应该猜到是你偷走的。”

站在一旁的凌山晴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给沈夫人让出了一条路来，而后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对峙。

几十年没见的熟人，亏的沈夫人还记得。阔别几十年，沈夫人压抑着心头的怒气，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就知想知道为什么他要拿走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要害他们

母女分离这么多年。

“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年为什么要将晴儿给抱走！”沈夫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再大动肝火，可是提及当年的事情，还是不可抑制的想要生气。

曾志远抬起头来，看着她，怅然道，“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这是我罪有应得。”

“你告诉我，当年到底是为什么要抱走晴儿。”

曾志远忍不住擦了擦眼睛，哀声解释道，“当年家道中落，我只能远走他乡，只是临走时被猪油蒙了心，心里不甘，想抱走她自己养着。”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沈夫人厉声厉色的质问着。

曾志远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上一辈人的恩怨，又牵扯到他们的身上。

“我不想山晴跟着我吃苦受累，但也没办法再还回去了。”他捂着自己的眼睛，脸上带着几抹挣扎之色。

凌山晴适时的走了出来，替他将后面的话给说了出来，“所以你就把我放在了员外郎家里养着，想着这孩子以后也能是个官家小姐，日后的生活定然不比娘亲家的差。”

他点点头，算是承认了下来。房间家重新恢复了寂静。

沈夫人也没有太过激动了，手绢擦了擦眼睛，转身不再看着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有谁能接受下来。

况且，面前这人她不知道要如何去原谅他。

可悲可叹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凌山晴走过来，“那你呢，又是怎么变成这模样？”

他神色陡然浮现了尴尬，“我之前，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了便成了这样。如今的我，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你怎么这么糊涂。”沈夫人不忍的拧眉，看着他，心中再气不过也只能无奈的平静下来。

他的惩罚已经到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