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雲目光直直地看着凌苏，岁月不曾留下痕迹的绝美脸上，是懊悔，哀伤和心疼。

凌苏安静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把自己代入到角色里想象了一下，才犹豫着开口，“我不知道您女儿的性格特点，但我想，既然是意外，那也不能全都怪您，她应该会体谅您的吧。”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凌苏只能模棱两可地说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如果是你呢，你会怎么想？”

宋轻雲双手握上她的手，神色突然有点激动。

凌苏一怔，“您怎么会这么问？”

宋轻雲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得很淡很温暖 ，“你跟我女儿很像，一样的善良一样的优秀，坚韧，所以我想知道，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会接受我这个母亲的弥补和歉意吗？”

她借着假设，把一直困在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是她能试探女儿想法的一次机会，万一相认了，她或许就没有机会问这种问题了。

宋轻雲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等了一分多钟。

这一分多钟，对于她来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片刻，凌苏终于抬眸看她，认真说出心中所想，“如果是我的话，我愿意体谅您，接受您，毕竟您也说了，是由于意外，并非出于您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