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门太子佩仪先?
也目2026-06-04Ctrl+D 收藏本站
佩仪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花不完的颓废和那些无止境的谩骂,所有的舆论都压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而操纵者试图推波助澜,让那看起来要停息却又漫过脖颈的后浪拍碎他最后的防线。那段时间,谁都不知道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是在干嘛,刚开始还能听见一点东西破碎在地上的声响,助理医生至少还能稍微放心的守在门外不去打扰,越到后面越是吃的很少,基本上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进去注射血糖。但是那次医生是真的慌了,佩仪先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屋里的书桌抵住了门,那个书桌,明明有四十公斤重,屋里安静的出奇,医生出门的时候还特意进去看了一眼,他就安静的躺在床上用被单紧紧的包裹着自己,医生不知道他到底在用什么呼吸。后面医生报了警,消防员敲碎三楼的窗户跳了进去,发现佩仪先平整的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已经不省人事。桌上还摆放着之前为了助眠买的安眠药,旁边压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一句话:药有点苦,也有些难以下咽。
那瓶药,后面被医生放在了办公室的桌上:幸好这是一瓶过期了的药。
“佩先生,戴明森医生叮嘱你下午过去做一次体检。”敞放式的后院,靠门的位置摆着几盆向日葵,四面都种满了花,杂七杂八的,当时按着性子就随便种下了,也没想着能开。院中有一身着灰色丝绸制长衣的男人缓慢的行走着,身材瘦弱,后面的一撮头发长的长长的,被编成一个小辫子披在右肩。
“佩先生…?”医生的助理见他没有回应,心里面想着是不是离得有些远了,便又走近了几步,才稍微认真看清他的侧脸,也是一惊,眼前人不似几年前那位意气风发少年郎,脸也消瘦了太多。
佩仪先原本就不怎么爱搭理人,那件事之后就更没说过几句话,好多人都说他是失心疯给哑了,也有人说他这是积压太多造成了心理接受障碍…
“知道了。”
佩仪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也没有回头,提着浇水的壶又往里走了走,风微微的吹过他身边,空气中便夹杂着些许檀木的清香。
戴明森也许是知道他根本不会出门,预判似的先提着箱子过来了,路上还专门买了一只乌龟,因为觉得很像现在的佩仪先,在自己的壳里出不来。但他没有把乌龟带回来,他给放生到了穿过公园的那条河里。
“晚上出去转转吗?听说今天西城那边有音乐会呢。”这是戴明森为了哄骗佩仪先出门惯用的伎俩,试图用喧闹来打破他心里的宁静。
佩仪先斜躺在沙发上,左手护着脑袋,身上盖着一张毛毯,脚倒是没遮住。
“真的不去吗?不去的话那我们就开始检查身体吧。”
这个迂回战术还是顶用的,佩仪先啪的一下就坐立了起来,还不忘整理毛毯披在肩上,扭头看了戴明森一眼,却好像要被他强行黏住一样挪不开眼:这个家伙,怎么真把工具都带过来了?
“今天的运动量肯定会超标吧?”佩仪先说着好像是在反问将箱子倒放在一旁的戴明森,更像是以一种肯定的语气否定了他后面的话。一旁的戴明森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稍微松了松有些过于紧致的领带,扯下来了丢在了桌上,此时佩仪先早已经站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光着脚也不穿鞋,脚踝也瘦的有些凸起,戴明森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个根本就不想好好吃饭的家伙…
音乐会,什么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