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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王爷他超爱

作者:三串年糕

类型:其他类型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3-11-26 04:59:25

最新章节:第81章 巧合

作品简介:

江迟栖即将大学毕业重获自由,一着不慎,被迫穿越。原身父母蒙冤惨死,家中豺狼虎视眈眈,系统动不动的灰飞烟灭警告,她又该如何解这困局。顾子宵在第一次见到江迟栖时,一脸狐媚样。,再笑就把眼睛剜了。到后来,顾子宵只恨自己当时没哑了,追妻难度硬生生给自己拔高了一个度。靠近点,本王难不成会把你吃了。江迟栖,本王不许你对别的人这么笑。

❀ 标签:《自己》《见到》《一脸》《狐媚》《就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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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王爷他超爱全部章节目录(共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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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巧合


“一个重臣之子正常,两个也可说是偶然,那这么几个偏巧聚在一起,便不可能是巧合了。事在人为,算计之人实在是狠辣。”

顾子宵抿了抿唇,手摩挲着江迟栖的手心,慢慢的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此事是在向北齐挑衅,是为打落北齐皇室的颜面。”

“若是得的情报无误,潘庆明得的香料便是来自南疆特有的药物源遗。少量燃烧可使人缓解疼痛,让人在包扎取箭时,能忍受住这巨大的疼痛。”

“可若是常人因为喜爱这味道而养成每日燃烧此香料的习惯,日久便会成瘾。此香料量大,便会致人兴奋致死。”

顾子宵捏了捏江迟栖的手心,江迟栖从自己的思绪中跳出来。让江迟栖回过神之后,顾子宵这才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这些都来自南疆的民间传说,具体的效应并未有人证实。只是,北齐只允许南疆制药贩子与北齐商贩少量售卖源遗。”

“潘庆明若想要致死的源遗的量,自然不可能通过正常的渠道。”顾子宵最后这句话状似无意的说道,然后便不再开口了。

源遗的量被严格限制,这件事本来就能说明北齐是知道源遗的危害性的。可是,为何潘庆明手里的源遗却有致死量那么多?那个被套了壳的香炉又有什么作用?

江迟栖努力回忆着案发现场的场景。案发现场的木板慢慢的在她脑海里铺设成为当时的厢房,然后再出现的是厢房里的椅子、桌子、置物架……

一件件物品在江迟栖的脑袋里不断出现,厢房的构造也越来越趋近完整。在这个缩小版的脑内模型里,江迟栖认真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思索着是不是有哪些细节被遗漏了,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满地撒乱的酒盏与酒壶,空气里却满是尸体浓烈的臭味,故而这酒味很容易便被掩盖了。

江迟栖慢慢拼凑着那日可能发生的事,潘庆明在某日因为某些原因找了往日里认识的大量的公子哥们喝酒。酒过三巡,厢房里的人都已经醉熏熏,却因为香炉里的香料太多,反而让他们更加的荒淫和兴奋,那些姑娘便遭了罪。

再加上门窗紧闭着,香炉又在不断燃烧,气换不出去,源遗的浓度在不断的升高。若是顾子宵说的准确,那便是到了一定时候,厢房里的人都自行暴毙了。

潘庆明又不是第一次燃烧此物,怎么会如此大意,竟然不在意香料的多少和浓度。初学者犯的错误,一个已经熏香时间如此之长的人,怎么可能会犯这个错误?

到底是谁在当时拼命的迷惑潘庆明呢?

江迟栖又再次想起那个香炉,那个香炉除了掩盖香炉实际上是南疆之物外,还有什么作用呢?江迟栖眯了眯眼,两层?

对了,还能阻碍香料的扩散!江迟栖联想到源遗与毒品的相似性,源遗是不是也和毒品一样,时间越长,兴奋的伐值就越高,那么要求的浓度就越大。

浓度要求越大,就要投入越来越多的香料,可是两层的香炉,透出熏香的能力一定是大打折扣的!所以,潘庆明才会一直要求加大量的香料。

今日雨绵绵的下个不停,伴随着大风,潘庆明自然会让下人把门窗关了一部分。可到时候,人都喝醉了,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门窗的开关。

筹谋的人便是在此时,要将这些人置之死地,让他们再无转圜的余地!做此事的人,应当深受潘庆明或者来者的信任,若非如此,又怎么可能有机会留在厢房,找到下手机会?

江迟栖开始回忆厢房的残景,她去到之时,地上已经没有了少爷们的尸体。有的只是怡红苑里衣不蔽体的妓女,江迟栖皱了皱眉开始慢慢的一张一张的回忆地上躺着的尸体的脸。

每一张脸都如同世间最娇嫩的鲜花,此时却面色苍白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脑袋里的人脸像走马灯一样在江迟栖的脑子里不断的闪过,一个,两个,三个,……居然有七个!

可沈云虚曾经说过遇害的世家公子却足足有八个,为何人数却还少了一个?江迟栖拧着眉头,想不通此事。

难不成真的有世家子弟看见别人点了名要女子陪酒,而自己不要吗?这种不可思议到诡异的情况,江迟栖是如何也不相信的,就算天上下银针也不可能会有此事。这到底是为什么?

“王爷,你若是与七皇子一起去怡红苑,七皇子点了美娇娘你会点吗?”

顾子宵的嘴角抽了抽,手揪住江迟栖的脸往外拉了拉,以为她是不放心他。

“不会。”

江迟栖垂着脑袋,没看顾子宵,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为什么啊?”

江迟栖问的自然而然,顾子宵没吱声,沉默的看着江迟栖的脑袋顶。目光变得幽深,江迟栖见顾子宵半天没说话,后知后觉的抬头,见顾子宵像是要把她吃了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顾子宵眉毛皱起来,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然后压着江迟栖的脖子又吻了下去。江迟栖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顾子宵离开的时候,还微微用些力咬了江迟栖的下嘴唇一下。

江迟栖吃痛的捂住嘴,不满的看着顾子宵。

“顾子宵!你是属狗的吗?”

顾子宵也不客气,很快回嘴道。

“江迟栖!你是属猪的吗?”

江迟栖真的搞不懂这人怎么突然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伸手推开顾子宵,自己就想往外走。

顾子宵心里发闷,可是又不想把人放跑,又把人往怀里拽。江迟栖“duang”的一下坐到顾子宵怀里,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转过头嘴巴都没合上就开始用力的打顾子宵的手臂。

“顾子宵!你这样真的很容易把我吓到!”

江迟栖好歹也是跟着庄决明学了一段时间的,手劲比往日大了不少,顾子宵的手都被江迟栖捶得麻了一瞬。

“嘶。”

顾子宵发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眼睛眉毛都皱起来,江迟栖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没见到这种表情。一时间慌了神,忙凑上前认真的察看顾子宵的伤势。

“怎么了怎么了?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江迟栖眼睛里都是心疼的神情,满得都快溢出来了。顾子宵只瞧一眼便能看出,一时间心里动容,连做什么反应都忘记了。

江迟栖上下摸了好几下,顾子宵都没什么反应,江迟栖更急了,抬头看顾子宵。所看见的居然是一张痴汉一样的脸,江迟栖到现在都很难形容自己那一瞬间的感觉。

无语、生气、焦急、担心、害怕全都杂糅在一起,江迟栖一时间的表情都无法做出同一反应。以至于江迟栖下一个动作是,用力的又挥了顾子宵的手臂一掌,直到自己的掌心都麻了。

江迟栖这才收回手,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外走,看来真的是惹急了。顾子宵有些后悔,刚想伸手拉住江迟栖,却突然想到,江迟栖说的,不能拉她,会把她吓到。

谁知道这时,因为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一会,被子早就掉了小半部分在床的旁边去了。江迟栖一时间被气昏了头,竟然下床的时候没注意,踩到了这云锦被。身体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平衡,立马就要往前扑,江迟栖左右手胡乱的晃着,企图保持平衡。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子宵在此时及时的拉住了江迟栖的手,竟然以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又把人拽上了床塌上。江迟栖稳稳的落在了顾子宵的大腿处,没被颠到一点。

“注意点脚下。”

顾子宵看着怀里的人,努力憋着笑,声音故作平淡的说。

江迟栖恼怒的挣脱开来,不想靠在顾子宵的怀里,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的有增大的趋势。撇着的嘴角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又没让你救!”江迟栖依旧嘴硬,明明心理已经原谅顾子宵了,却还要非得在嘴上不饶人。

“是我要救的,是我主动要求救的,我还得谢谢江大夫给我的机会救她,若不是她,我都不能感受到救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

“彼之毒药,我之蜜饯。”

顾子宵言辞恳切的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迟栖的脸说。

江迟栖瞥了他那张脸一眼,觉得心里的火气下去了一些,没办法,顾子宵人长得是极其客观的帅。江迟栖受不了顾子宵说这些讨好的话术,当然,顾子宵也清楚江迟栖完全拒绝不了自己服软。

江迟栖还是没有正脸看他,其实嘴角已经有些压不下去的翘起来,“这还差不多。”

事后,两人安安静静的又靠着坐了一会。今日因为顾子宵休沐的原因,他不用担心上早朝,故而一天到晚的宅在家。江迟栖认真的反省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在顾子宵面前太过于恃宠而骄了。因为这些小事生气,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江迟栖靠在顾子宵的心口处,突然就开始道歉,认认真真的又开始给顾子宵道歉。可是“对不起”三个字都还没说出口,顾子宵便开始不断的灼吻她,江迟栖每说出一个字,顾子宵便要亲一下。

以至于江迟栖这个歉倒得断断续续,零零星星的。江迟栖察觉到顾子宵的想法。便在这瞬间安静下来,和顾子宵面对着面,两个人安静的坐着,啜饮着咖啡。

顾子宵见江迟栖的情绪开始稳定下来的时候,用自己的额头贴着江迟栖的额头低声说:“不要和我道任何歉。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所以我不会感到任何的委屈。”

江迟栖楞楞地点了点头,显然是没理解顾子宵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可是自己又不太能get到。幸而顾子宵后面倒也没说什么话来揭穿他。

“不理解也没关系,你能这样做的时候就已经很厉害了。”

江迟栖有些懵懵的眨眨眼,还是没听懂顾子宵说的什么话。只是迫于自己还是有些要面子,也不想再问了,便弯了弯眼,企图蒙混过关。

顾子宵这次倒是自发的起床,然后自己备好了给江迟栖穿的衣物之后,这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顾子宵玩江迟栖的头发上瘾,又顺着江迟栖的头发梳了好几下。

“走吧,陪你去看看怡红苑的案件。”顾子宵停顿了片刻,眼睛看向江迟栖,像是在等江迟栖同意。

江迟栖脸红了一下,然后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慢吞吞地说:“王爷,我没有要查案呀……”

顾子宵瞥她一眼,“没查案,但是要去怡红苑是吧?给你点八个男妓,让你可以看看。”

江迟栖破罐子破摔,本着反正现在已经瞒不住的想法说:“王爷!我是去查案。”

顾子宵听了这话,嘴角勾了勾,却还是装作懵懂的样子,特别惊讶地说:“原来王妃是去查案的,那本王得认真辅佐王妃才是。”

江迟栖见不得顾子宵这副样子,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立马就从床上跳下去了。

走的是光明正大,自从跟庄决明学了功夫之后,江迟栖便每日在洛王府的屋顶跳来跳去。以至于江迟栖跳上屋顶之后,竟然比顾子宵还要熟悉洛王府的分布。

江迟栖故意和顾子宵玩着弯弯绕绕,时不时就跳下屋檐,然后又从别的窗户往外蹦出去。

江迟栖跟着庄决明从洛王府跳到过怡红苑,这路线只走过一次,江迟栖就已经牢记于心了。

顾子宵这一路都跟在江迟栖后面,在江迟栖快要到的时候,顾子宵这才认真起来,不与江迟栖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习武多年,即便江迟栖再有天赋,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超过顾子宵。顾子宵在江迟栖即将到达案发现场的前一秒,先一步到了案发现场的屋顶,只是,两人一同跳下屋顶时,与正出来的沈云虚撞了个正着。

沈云虚看着面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