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嫣笑吟吟地看着她的背影，抿了口清茶，转眼看着秋水，笑容逐渐收敛。

“方

才你虽然没有说话，但我看你的模样，似乎不太愿意星然和平安在一起？”

秋水苦笑着摇摇头:“娘娘多虑了，能成为平安的妻子，是星然几世修来的福分。”

苏语嫣笑看着她，半晌未语。

她突然想起，从前秋水没有嫁人的时候，总爱粘着她，会大笑会大哭。

后来，她生孩子时，秋水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结果导致自己早产。

到现在，秋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谨慎恪守规矩，一颦一笑都有了几分诰命夫人的威严，却再也不会靠在她肩上天真地诉说心事。

想到这些，苏语嫣低低叹了一口气，将茶盏放在桌上。

“秋水，你变了。”

秋水愣了一愣，嘴角扯开一个无力的笑容。

她什么都没有辩解，那就代表着，她默认了。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以前她最重要的人就是司徒丞相和苏语嫣，如今早已没了苏语嫣，变成了苏墨和星然。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从苏语嫣为雪融安排好一切的时候吧。

苏语嫣对雪融太好了，比她还好，好到她嫉妒。

她突然明白，她之于苏语嫣，不过是一个忠心的手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