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答完，就看见江妈妈剥橘子的动作停了下来，顺势望去，只见江妈妈的表情有些奇怪，江萌萌用眼神做了一个询问。

“我是说，对你，好不好？”江妈妈剥下一瓣橘子，塞进江萌萌嘴里。

下意识的咬着桔子，电光火石之间，江萌萌领会了江妈妈隐晦的问句，猛地就被这个问题吓住了。桔子水已经流进喉咙，不出意外，江萌萌咳个不停。

“哎呀，你害羞什么。”江妈妈放下手中的水果，给江萌萌拿纸又拍背的。

一听这话，江萌萌咳得更厉害了，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太害羞了，没有别的缓解方式，那就咳吧。

好一顿折腾，江萌萌才平息了下来，其实本来也没想着这样能避开这个话题，一对上江妈妈惊疑不定的目光，避无可避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江萌萌知道妈妈问的是什么，那么好不好呢？

这几天的记忆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第一天到国外的时候，住的是沈东阳的房子，也没什么稀奇的，韩阿姨和沈叔叔攒了那么大的家业，总不至于让儿子在国外住别人家里。夜里客人都走了之后，只有两人在，在自己有些紧张的目光中，沈东阳跟自己说了句好好休息就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没有出去探寻的想法。刨去时差之类的身体劳累，平安无事可以形容这一夜。

晚上失眠的时候，江萌萌暗戳戳的想着，虽然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浪漫的，还是要个仪式感的，就比如最亲密的事情，床上应该洒满花瓣，灯光有些昏暗的，最好是有个音乐，缠缠绵绵的。

第二天，有了神父的出现，两人的感觉不自觉的亲近了。虽然江萌萌的目光依旧紧张，但是沈东阳则是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还把门关上了。江萌萌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记得当沈东阳的手碰到自己的胳膊上的时候，差点跳起来。后面的事情就有些模糊了，江萌萌只记得当沈东阳压在自己身上时的无法透气的感觉，依稀竟然感受到了沈东阳的局促。说实话，江萌萌并没有体验到美好，只记得当时痛意过去，沈东阳就翻身下了床。之前也知道猪是怎么跑的，毕竟生活是生活，猪跟猪应该是不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