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审讯椅上的刘海成歪歪斜斜坐着。

继续耍赖皮，“警官，我说过多少次了，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

“靠！”秦开受不了，嘴皮子都快烂了。

“秦哥，冷静，冷静。”另一个警员拦着，“刘海成有心脏病，他可受不了你一拳啊。”

秦开摸了把脸，看向一旁的黑色玻璃。

神色不明。

玻璃后面，言野岔开腿坐在椅子上，盯着不断敷衍了事的刘海成。

他闭上眼睛回想案件的经过，“太过顺利总觉得不对劲，容易放过细节，细节......”

有了。

“小陈。”

小陈来到言野身边，言野附在他耳边说两句话。

小陈点点头朝着审讯室走去。

言野盯着小陈弯腰在刘海成耳边说话。

他也随着一张一合，“露天别墅，二楼游泳池。”

秦开只能看到小陈说完后，刘海成的瞳孔瞬间变得老大，捂着心脏有希望踹不上气来。

可言野知道他肯定晕不过去，因为还要惦记着自己的家产啊。

刘海成随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玻璃后的人。

定定地看了几秒钟。

“我说。”声音低哑难听。

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身上也没有刚刚一股子懒散劲，看着像是放弃了挣扎。

但......

“年纪大了，当初给门徒说的地点我得好好想一想。”

秦开让人赶紧拿着笔记。

刘海成两只手不断搓着，“不对，应该是说了五处地点。”

“你他妈......”

这不是耍人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