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辞也
类型:其他类型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3-11-27 16:59:05
最新章节:第69章 白瑶光番外一
作品简介:
(忠犬影卫受)前世他因为身体异于常人而被影卫首领欺辱,是主子解开自己的披风遮住他残破不堪的身体。他被主子救下为其影卫,一直小心隐藏着自己心意,一直到主子死后,他都不知道主子对他也是心生欢喜。他晕倒在主子的灵堂,一朝醒来,他已然回到过去。这一次,他一定要护好主子。为了回到主子身边,他不惜自荐枕席……
我叫刘哀珏,准确来说,是爱绝,是母亲起的名字,以祭奠她曾经所错付的情。
至于父亲是谁,我也不清楚。
记得有一次,甚少回家的母亲说要带我逛街,我们遇到一个和尚,他说我的命格不好,须改名换命。
母亲向来不信这些,带着我走了。
过了一年吧,我与母亲又遇到了一个道士,他说我命格不好,极易夭折,得有一把长命锁将我锁在人间。
母亲也不信,略过那道士走了。
当然,我也不信。
不知是几岁了,我墙头出现一只猫,我去追它,没追上,摔下来病了一场。
也是那时候,母亲给我改了名,改为哀珏。
痊愈之后,我收到了母亲给我的第一件礼物——一把长命锁。
那长命锁就成了我最宝贵的东西,带上去后就从不离身。
母亲不常在家,我大多都是一个人生活,那长命锁是我对母亲唯一的念想。
十八岁那年,母亲抱回来一个婴儿。
母亲浑身是血,她说她就过来拿点东西,一会儿就走。
我静静的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我好像……与她太久没见,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她停顿了一会,抱着婴儿走过来,她说,“以后她就是你妹妹了,你给妹妹取个名字吧!”
我低头见妹妹雪白可爱,嘟着小嘴睡的正香。
想到母亲曾经给我取的名字——爱绝,我就不想让妹妹的名字,也被母亲胡乱取名字给糟蹋了。
我想了想,说:“惟赟。”
唯尔在怀,文武双全,钱财不缺。
别像我一样,文不成武不就,日日吃了上顿没下顿,希望她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母亲带着惟赟连夜离开了,这一走,便是十年。
我无意中在河边救了一个姑娘,她说让我日后可以去氿州城寻她,她姓刘,让我叫她莎莎就好。
于是,我真就去了氿州城。
进城没多久,误入了帮派争斗,被人一棍子打晕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身边围了七个人,他们叫我——小老大。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黑虎帮的一分子,我时常一闭眼一睁眼,日子就会过去好几天。
而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渐渐地,我发现我的身体里似乎住着另一个人,我从未与他交谈,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又是怎么到我身体里来的。
我试着与他交流,但他从不理我。
小叔(徐猛)不放心我一个人在氿州城,也到了氿州城寻我。
后来我遇到了莎莎,她用重金酬谢我救过她,我实在推脱不了,就只得收下了,用那银钱开了一家小酒楼。
没多久,我遇到了一个吃霸王餐的姐姐,她说她叫武晴,来氿州城寻亲,实在没钱吃饭,能否在我这里刷碗还债,看她可怜,我就答应了。
结果吧,有个年轻的叫龙宁的大夫看上武晴了,天天在我酒楼白吃白喝,我说了他两句,他就撒我一把毒药,痒痒粉之类,虽然不痛,但是难受啊!
再后来,我在路边捡到了一个人,他说他叫赵英,但我看他步伐沉稳,实在不像是一个山中砍柴人。
不管了,反正我收留那么多个了,也不差这个。
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呐!
我的酒楼香吗?
可怕的不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可怕的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人三天一吵,五天一大吵,我这小酒楼都被要被他们给掀了!
莎莎也成了楼里的常客,哦,还有一个人,他也是常客,叫魏琛。
我发现自己对莎莎的爱慕越来越浓,而莎莎对我也是如此,她一直未嫁,几年后我们私订终身。
而身体里的另一个人给我留了话,他说他叫小四,他心悦魏琛。
我不懂,也不理解何为断袖。
只是渐渐地,我发现了莎莎并不是心悦我,她心悦的也是小四。
小四用我的身体与魏琛拜堂成亲了,那是我最震惊的事。
赵英说他遇上危险了,约了我去武林盟主府外接应他,我去了。
去之前我见到了龙宁,他来寻我给我几颗保命的药就走了。
我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我的刀我怕耽搁了赵英的事,会误了他的命,我就随手拿了一把武器去接应赵英。
赵英浑身是伤,我带他躲进我与那七个兄弟才知道的落脚点。
等我再次睁开眼,我已经成了江湖上的头号通缉犯。
而那把刀,就是证据。
随之而来的,是江湖人士寻到了我的藏身之所,我打开赵英的门想叫他逃,才发现,他不知道何时就已经走了。
我的行踪,只有那几个兄弟知道。
当时不在我身边的,站在我对面刀剑相向的只有张毅一人!
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追杀,身边的兄弟也都倒下了。
倘若那日龙宁来的再慢些,余志也要没了。
我们兄弟八人,只剩下我与余志,还有叛徒张毅了。
张毅就站在那里,我却始终下不了手为兄弟们报仇。
我真的是……太没用了。
你出来啊!
小四!
你从我身体醒过来啊!
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啊!
那段日子,我多希望小四能从我身体里醒来,代替我面对这些事实。
但是他没有醒来,再也没有过。
小四应该是离开了我的身体。
后来的事,我也记不得了,只知道自己再次醒来时,是在棺椁里,我从墓地里爬出来。
那块碑上刻着的,是我的名字——刘哀珏!
我贴身里衣有不少银票,我白天睡在乞丐窝,夜里赶路,终于在十天后来到了一座小镇上。
那个镇子就叫小镇,那里民风淳朴,远离江湖,我就在那里定居下来。
为了隐藏身份,我开始换上罗裙,戴上珠花,开始擦脂抹粉,像一个姑娘那样。
当别人问起我的名字时,我告诉他们,我叫白瑶光!
空白的白,瑶与遥同音,是代表着那遥远的过去,最后,还有一无所有的光!
我的身体不知怎么越来越差,日日以汤药度日。
手上的银票已经没了,我不得不想个法子赚钱了。
也是为了那点子钱,我被刘庄的影卫寻到了。
他们几乎是威胁着的将我带回刘庄。
躲躲藏藏了八年,我也不想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