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幻境对于他来说很深刻,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又有些匪夷所思。毕竟地球和蓝星属于两个不同的平行空间,可以说完全不相交。
方言站在镜子前回忆关于恶魔的每一个细节,看着镜子里一摸一样的自己,他真的有些懵。
特别是恶魔方言的那句敞开心扉。
前世中有镜中内外世界的谁才是真实的讨论,当然最终没有什么结果,这种话题太过玄妙。
方言慢慢抬起手,镜子里的他也慢慢抬起手,两人的手在缓慢靠近,房间内的光线突然变得暗淡下来,出现一丝诡异的气息。
他慢慢向镜面靠近。
哒!
哒!
哒!
镜子内除去方言本身外,其他倒影的东西慢慢虚化暗淡最终消失,完全变成漆黑一片,幽暗的世界深邃诡秘。
原本与方言一摸一样的倒影也开始变得不一样,平淡的脸上出现一抹邪恶,嘴角慢慢勾起,平静的看着方言。
方言此时毫无察觉,丝毫不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怪异,双目无神,仿佛被镜子里的自己控制。
他的手慢慢靠近镜子,与镜子里的方言手掌链接。
【恭喜宿主,找到人间失落的第三个摆渡船灵,它已经被您唤醒,正在归来。】
【提示:请于今晚三点半关上所有的灯,脱光衣服坐在镜前,点上一根染血引魂香,心中呼唤最后的船灵归来。】
【警告提示1:镜花水月世界没有规则,不要相信任何人,坚守本我,引度船灵。】
【警告提示2:人生的总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取舍得失。】
【警告提示3:香燃近,人心归,莫贪恋,断舍离。】
方言脑海里出现这段文字后,他原本无神的双目瞬间绽放出光彩。此时,镜子内的方言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把抓住方言的手臂,想要将他拖入其中。
这一刻的镜子仿佛不再是镜子,完全变成一个狰狞的魔兽,张开巨大的嘴巴要将方言吞噬进去。
“我擦。”
方言的手臂已经在慢慢被邪恶方言拉扯进入镜子,奋力的向外拉扯,可里面的人根本不想放手,并更加愤怒的向里面拉扯。
“进来吧!”
“进来吧!”
“我等你很久了。”
“你原本就属于这里。”
“……”
方言脑海里出现诱惑的声音,不知道从何而来,甚至不知道是否真实。方言漆黑的瞳孔深处出现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向外奋力挣扎。
黑暗潮汐滚滚涌动,方言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他瞳孔深处那道影子正在慢慢放大,正是邪恶的方言模样。
就在这时方言手臂上摆渡船印记散发出一道幽光,彼岸花同时闪过一抹赤芒,方言本能的闭上眼睛,原本粘连的手瞬间断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冷汗打湿了衣服,隐隐听到一声不甘心的惨叫。
“差点没栽在这货手里。”
方言吧嗒一下嘴巴,倒也不害怕,这么多天经历太多早已麻木。
【任务提示三:抛去道德的束缚,释放真正的你我。】
“这个提示原来说的就是我。”
方言吧嗒一下嘴巴,对于那个梦境很想深追,毕竟关系到恶魔、他父母的死亡,他自己的死亡。
他也很想知道内心的原罪与恶魔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如同一把匕首一直插在他心上。
哼!
也该有个了结。
“三个船灵一个比一个危险,这次的船灵更是在镜子世界,一个没有规则的世界,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方言无法相信如果世界没有法律,没有束缚,人人绽放内心的邪恶,那将是会变成什么样。
三个警告提示其中第一个很好理解,让他不要相信任何人。
第二个警告提示意思是他将要面临什么选择?
这让方言有些吃味,是在里面会遇到什么事情吗?需要他作出取舍。
第三个警告提示的意思就是阴魂香燃尽就是我回归之时,无论我在做什么都必须回来。
这其中隐藏的凶险是如果不回来可能永远也无法回到现实,可能会彻底留在镜子世界。
“本来想能在十二点前完成这个任务,可现在看俩估计要应付完后院的事情,再搞这个。”
方言吧嗒一下嘴巴,感觉自己命真的很苦,灵异事件一件接着一件,好像早就被人安排好一样。
“目前来说想要短时间内提升战斗力,估计不太可能。”
方言抽到恶诅天渊刃以后,对于抽奖这件事很抵触,更何况现在看看幸运值已经降低到百分之三十,他更加不想抽奖。
万一再来个恶魔灵,还不得直接搞死他。
“算了,晚上过去看看红秀,不行就强行唤醒她。”
方言转身返回室内,“媚娘,你晚上给我准备点女人的衣服。”
“什么码的。”媚娘问道。
方言看看她的身材,喉咙滚动一下,媚娘属于那种丰满型的,凹凸有致,画上她喜欢古装,看上去很美,平时做饭她喜欢女仆装,打针的时候喜欢小护士。
每次都能够应景而变化,也算间接性的满足某些人的视觉贪性。当然另外一层的意思是希望方言早点能变成干尸,两人好日出而息,日落而坐,早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幽幽属于那种邻家小妹,傻白甜,完全听命于方言。至于她内心怎么想的,方言还真不知道。
两人各有特色吧!
方言沉吟片刻道:“比你的小一码。”
“好滴,公子。”媚娘突然八卦之火燃烧,“公子,你是不是打算结束你的处、、、男人生了?”
方言老脸一红,“赶紧去。”
媚娘嘻嘻转身离开。
“目前我还有一种办法提升实力,去炼气塔利用摆渡人印记吞噬效果,可那里的灵气并非是阴气,不知道行不行!”
方言激活疯魔血脉后,身体质量提升不少,能够感觉到体内还能容下更多灵力,拿出手机拨通谭孝基的电话。
“喂。”
谭孝基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我这刚睡没一会,你就给我打电话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