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得沉入无尽的河底,视线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窒息感所带来的痛苦让我突然猛的睁开眼,我不禁叫出了声,眼前陌生的环境让我手足无措时无数的记忆在脑中重播让我紧紧抱着头,觉得头要炸了……
“小姐,您可终于醒了!!我马上叫馨儿去通知赵大夫”一个女生跑进来难掩喜悦,甚至都快要哭出来了.
“小…小姐,是我?”
“当然了,小姐,你不认识越儿了吗?”
越儿这个名字……我仔细回想换来的是越发的头痛欲裂,恍惚中看向镜子,我竟连模样也变了!
看着镜子中的我,不禁感叹这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摄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哎哎,不对不对,我咋跟我看的那本小说接上了。
我跪坐在镜子面前,越儿忙不迭儿的上去迎我。
“小姐,您头上的伤还未痊愈,且小心些吧。”把我扶回床榻上。
“伤?怎么…”
我刚想问个清楚就有人冲了进来,急忙握着我的手,看着对我甚是担心。
“攸宁,这几日你昏迷不醒,姨娘可担心的紧呀”说着说着手抓更紧了。
我想起来了,是林姨娘。
父亲在许多年前的护城之战中身受重伤,幸得林姨娘相救。林姨娘便以此为契机逼迫已有妻室的父亲娶她入府,甚至到以死相逼的地步。本就是有恩于顾家且母亲温柔和善本不在意便答应下来了。
这些本不是我的记忆,所以记忆也稍显模糊,不过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讨厌她。
我回过神儿来挣开了她的手,面带笑容。
“姨娘不必担忧,小伤罢了何必劳您担心,倒是担心姨娘一个走路不当心被有心之人绊一下跟我一个下场呢”
姨娘顿时紧张起来,看这紧张的样子看来诈她一下还歪打正着了,我受伤一定与她脱不了关系。
“攸宁,你这可是想起如何受伤了的吗?”
看这试探的语气本想与她周旋周旋,刚要张嘴 ,又有人火急火燎的冲进来。
我就不明白了,我屋这门槛是只能火急火燎的人才能进来吗?无语子……
“赵大夫,您可来了,快看看小姐吧!”越儿着急地将他带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俊美的脸庞,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黑金色的深邃眼眸,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这可太好看了吧。
是谁说古人长得十个九个都是丑的,还有那语文历史书上古人画像简直是惨不忍睹。
姨娘自知再待下去就要露馅便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走了,我应付着答应,眼睛却未曾从赵逸脸上挪开。
“我来看看,昏迷许久身体定然十分虚弱”说着就握着我的手给我把脉,又看了看我额头上的疤痕。
我知道他对我很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推开他的手。
“哎呀,我没事啦,赵逸哥哥就不用担心了。”
“你让我如何不担心,你父母与兄长临走时托我对你多加照拂,如今受陛下传召不日便要回京,看到你这副样子我该如何交代。”
抬起眼眸,笑眯眯的说:“本就不是哥哥的错,是宁儿自己不小心的,爸妈不会怪罪你的。”
赵逸听到爸妈两字顿感疑惑,皱紧了眉头:“爸妈是何物?”
“我说的是爹娘啊,哥哥这都能听错的呀?”
说着说着慢慢低下了头,手不自觉的揉搓起来,想来应该够镇定的。
“好了,哥哥。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怕再说下去又要露馅儿就只能送客了。赵逸看我还很虚弱也不再多留便离开了。
我把馨儿和越儿赶了出去,静下心来回忆。
原来我叫顾攸宁,是大将军顾振北唯一的女儿,身份自然是尊贵的。
想到这我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还好,想着要是穿越到一个平头百姓身上估计就只能落地成盒了。
“不对,丹丹穿哪儿去了?”醒到现在总算把好闺蜜想起来了,一股不安又再次袭来。
我闭上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啊,大喊“这不是要我命吗?!又给我增了副本人物,穿到一起不好嘛!”
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想办法尽快与她汇合才对。
想着自己出身不差,她的出身也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先暗中观察其他富贵人家的小姐有何异样叭。
不过幸好我们怕走散在穿之前设了个手势作为暗号,那就是……
“国际手势”……
虽然难以启齿但这个年代不会有人用这个手势,百分百能中。
接了头,就要开始打主线任务了。
我拍了拍手,可谓是相当自信。屋子呆腻了准备出去走走。
我刚要叫越儿,越儿就推门进来说林小姐来看我了。
得,我猜还是火急火燎的进来就对了。
我心想:能不能担心顾攸宁的一起进来呀,别误了我大事。真无语了。
果然,林小姐快步走到我床前,还未等我开口便环住了我。
带着哭腔道:“宁儿,你总算醒了。”
“韵儿,别哭了,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我擦干了她眼角的泪,我深知她是真心关心我的,因为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姐妹。
但我现在无暇顾她,只能搪塞几句将她送走,我必须要出去看看,为了可以快点脱离苦海,必须尽快找到丹丹才对。
我让越儿为我整装,毕竟初来乍到的,虽有原主记忆却没有穿衣服的记忆是没想到的。
寻丹之旅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