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无商不奸嘛。”

王谙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万一买家把这东西给弄炸了容易出人命啊。”

“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在里面留下了点小手段。只要我不引爆，它就是个会发光的圆球。”柳清风说道。

“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王谙犹豫地看着面前的光球，最终还是决定相信柳清风。

“那行吧，等下周我没课的时候就去对角巷看看能不能把它给卖出去。”王谙说道。

“你是不是傻了，”柳清风提醒了他一下，“脑子正常的巫师谁会买一个不知底细的可疑物品，你得直接去翻倒巷卖给那些喜欢铤而走险的黑巫师，他们才是这东西真正的买主。”

王谙恍然大悟：“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但随即他便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柳清风：“话说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啊，你之前不会真的干过黑市的买卖吧？”

柳清风浑不在意地说道：“当然干过啊，不然你以为你小时候那些玩具和零食是怎么来的。”

王谙愣了愣，旋即问道：“不对吧，那时候你连这具鸟蛇的身体都没有，怎么去和人做生意？”

“我自然是有办法，你小孩子家家别瞎打听什么。”柳清风老气横秋地说道。

王谙：……

他总觉得柳清风之所以搪塞他，肯定是亏着心呢。

不过现在再去追究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他便将那个光球收好之后再次读起了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