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觉得这个用词很准确，”卢娜点了点头，“虽然已经完全被改变了形态……但我能看出它们是某种水生生物的集合体。”

王谙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湖底消失的那些生物全成为了制造这东西的原料？但那些人鱼为什么会没事？”

“我猜测这是制造者为了能够让它的精神攻击最大化，所以才有意避开了拥有智慧的生命。”卢娜说道。

弗立维提出了疑问：“可按理来说智慧生命的灵魂不应该更加强大吗？”

“的确是这样，”卢娜赞同了他的说法，“不过‘混乱’和‘侵染’才是它真正的杀手锏。”

“你的意思是如果在制造它的过程中掺杂了能够思考的灵魂，就会使得它最重要的攻击手段被削弱甚至报废吗？”麦格教授问道。

“恐怕还要更严重一些，”卢娜严肃地伸出一根手指，“我想制造者真正担心的是……它可能会诞生出属于自己的意识。”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它很可能会脱离‘兵器’这个本质，从而成为某种更加不可预料的东西。”卢娜说道。

“这可真是骇人听闻……”海格喃喃道。

“是啊，”罗恩拍了拍他的后腰，“好在它们已经被解决掉了。”

其余教授对视一眼，随后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等等，”王谙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卢娜，如果它其中包含了智慧生命的灵魂，那么需要多久才有可能诞生出自我意识？”

卢娜想了想说道：“这得看具体情况，不过以这个体积来看……我觉得至少需要五到六年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