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谙睁开眼睛盯着他：“‘宁可明明白白地死去，也不稀里糊涂地活着’，这句话还是你教给我的。”

“……我当年还真是嘴贱，”柳清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剩下的事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再等等吧。”

“等我入土了你烧给我吗？”王谙不服气地看着他，“或者你打算到时候亲自陪我下去走一趟？”

柳清风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有我在阎王收不了你。”

“口气倒是不小，”王谙撇了撇嘴，“你要是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呢？”

“那是我不想去，”柳清风将一块牛油丢到了锅里，“当初可是有一堆人求着我上去呢。”

“你就吹吧，”王谙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边，抻着脖子向锅里看去，“晚上吃什么？”

“辣椒炒肉，再蒸点米饭。”

“能别放辣椒吗？”

“不行，”柳清风瞪了他一眼，“你得多吃蔬菜。”

“那把辣椒换成别的行不行，”王谙看着桌面上那个皱皱巴巴的红色辣椒觉得有点眼熟，“我看这东西有点瘆得慌。”

“瞎说什么呢，”柳清风没管他的抗议，直接将辣椒和已经切成小片的猪肉扔了进去，“一个辣椒有什么瘆人的？”

“倒也是……”王谙摩挲着下巴，“那我去蒸米饭？”

“你快歇了吧，”柳清风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你做饭纯属是浪费粮食。”

王谙：“……我伤心了。”

“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