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的组织没有兴趣，”王谙仍旧没有松口，“这一点我应该已经准确无误地传达给了你们三次了。”

“但我希望您能够改变主意，”她用真诚地眼神看着王谙，“就当是为了救一下自己的学生？”

“你不是有魂器么，应该用不着我来多管闲事吧？”

“可那个魔咒出了问题，”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我们都知道这一点，并且都无法确认它是否会起到应有的效果。”

“另外，我其实拿不准变成非人而又非幽灵的形态之后会不会产生‘即便伤害，甚至杀死别人也要活下去’的念头，所以我早就毁掉了那个魂器。”

王谙皱起眉头，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因为柳清风刚刚告诉他，米特拉刚刚并没有撒谎。

也就是说，她真的毁掉了自己的魂器。

“为什么？”王谙死死地盯着她，“这样一来你不就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吗？”

“不，教授，”米特拉摇了摇头，“我得到了‘经验’以及‘数据’，您既然生活在麻瓜世界，那肯定就对这两词不会陌生，对吧？”

王谙冷笑一声，说道：“但麻瓜们可不会把自己当成小白鼠。”

“那是因为他们选择了更糟糕的方案，”她毫不退让地与王谙对视，“他们选择用钱让其他人变成小白鼠！您不会不知道他们为了研究新药而付出了多少同类的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