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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她手握外挂震惊医药界

作者:蹲在墙角玩指头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4-03-08 05:51:25

最新章节:第16章 故人

作品简介:

宋肖月在确诊癌症晚期那一天,发现手机里老公周严凯出轨的证据,双方对质。周严凯关心的是得这么大的病,我可没钱给你治。婆婆关心的是终于可以换掉这个三年不抱窝的儿媳妇了。死而复生的宋肖月绑定了一个丹药修炼外挂。但是这外挂没法不劳而获,需要提升学历获得相关知识才能解锁种类,还需要花钱才能升级丹药效果,目前只有一个基础的美白丸。好吧,高中毕业已多年的宋肖月只能重新捡起书本,一边自考一边赚钱。随着学历和金钱

❀ 标签:《外挂》《关心》《一边》《才能》《需要》 ❀

章节列表

离婚后,她手握外挂震惊医药界全部章节目录(共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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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故人


明若华虽然不知道木一白为什么不愿下山,但懂得为他掩盖踪迹。

除了第一次,后来她都是等同屋的人睡着了再偷偷上山。

女知青的住处是统一的一排房屋,每个人住一间,其它人睡着后她再离开不会有人发现,她再在天亮前回屋,本应不会有人察觉到她的行踪。

然而就那么巧,村里有个叫李红梅的女人,因为她丈夫经常偷看明若华,便一直跟明若华不对付。

李红梅一次起夜时发现明若华会在深夜进山,于是在明若华最后一次上山时便跟踪了她。

眼睁睁看见明若华消失在瘴气里,次日又带着药材从瘴气中出现。

李红梅受到惊吓,跑去村支书那里告密,说明若华会巫术,能避开瘴气进深山。

李红梅口无遮拦说到巫术自然被训斥了一番。

但得知明若华有办法进深山的村支书却有了别的心思。

小金村其实有些旧时传说,说山里有奇珍异宝,有名贵药材。

只是多年来都没人进得去,渐渐的这些传说就绝迹了。

但村支书小时候是听过的,于是找了明若华谈话,希望她能带大家进山。

此时已经没了红果的明若华自己都进不了山,更何况她还得给木一白保守秘密。

是的,在多次相处中,明若华逐渐意识到木一白可能是有些术法在身上的隐世者。

他能凭空拿出东西,能种出世间罕见的植物。虽然他已经尽量注意,但细心的明若华还是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

她也理解为什么木一白不能下山了。

现在这个世道,容不得怪力乱神。

在最后一次下山前,木一白给了她一小包种子当告别礼,兴奋的说这是他杂交出来的,让明若华试试能不能种出来。

村支书撬不开明若华的嘴,就去找明若华的父母,想方设法给几人施压。

那些被带出来的药材,还有之前倒掉的药物残渣被收集起来,送到上面拿去检测,惊奇地发现不属于已知的任何植物。

明若华被关起来盘问,市里也来了人调查。

考虑到明若华的父母摆明了要死的都能被救活,上面的领导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后面连续多日百年难遇的暴雨,出村的路塌方,市里来的人被困在村子里。

暴雨过后,林中瘴气向外蔓延,进山探路的民兵染了瘟疫带回村子里,一时间整个村子都差不多都得了病,危在旦夕。

明琛眼见妻子旧病刚愈,又因疫情倒下去,终是忍不住说出原委,希望女儿再进山一趟。

只是不待明若华答应,木一白自己下了山,来到了村里,带着自己的药草,救了全村的人。

“农夫与蛇的旧事重演罢了。”兰苕听到此,低声喃喃自语。“都说争似布衣狂醉客,不教性命属乾坤。他却到底……放不下那所谓医者仁心。”

又语含嘲讽:“只怕疫情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山里了。他等的人,也不可能再等到了。”

语毕,兰苕取下眼镜慢慢擦拭,桃花眼里,珍珠般的泪滴如丝坠下。

宋肖月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听懂了两人的每一个字,老太太讲述的过往她特别熟悉,但涣散的思绪没法把故事串在一起,只能睁着呆滞的双眼看美人垂泪。

老太太哆嗦着唇,颤巍巍抬手指着兰苕,艰难地组织语言:“他……他等的人……”

“自然不是我。我只是已经能猜想到结果而已。”兰苕擦去眼泪,又把眼镜带上去,红着双眼,板着脸生硬地反驳。

“瘟疫是自导自演的,全村人都是配角,主角是你的父亲和其它大人物。我猜得对吗?”兰苕冷笑,

“一个不知来历,莫名出现的人,能生死人肉白骨,还能在无人生还的瘴气林里来去自如,在全天下人水深火热时,能怡然自得享受隐世山林的生活。在那个时代,他会遭遇什么,显而易见。”

是啊,显而易见。

他的父亲提供了线索,木一白又自投罗网,他哪会不知道这是个圈套,不过是看不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惨死而已。

木一白在下山救了小金村的人后,一夜苍老,黑发尽白,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问题。

后来民兵队按他说的路线组织进山,山里没有了瘴气,很快找到那座破庙,以及房前屋后尽数枯死的植物。

市里来人带走了木一白,过了不久,明琛夫妇和明若华回了城。

上面归还了明琛夫妇的部分家产,段家和莫家也派人过来慰问,段明两家又莫名恢复了昔日的交情。

明若华如果这时候还意识不到父亲在整件事中做了什么,她这么多年的书也白读了。

明若华是多相信自己的父亲啊,她将自己与木一白相处的点点滴滴在灯光下一一告知,那如山如海的救命之恩,还有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女儿心思。

她尊敬而信任的父亲,转头设了一个歹毒的局。

明越泽一身傲骨,宁折不弯,死前任在痛骂那些走狗。

他引以为豪的儿子,在农场里不过短短两年,吃了点苦,便为了前程,出卖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明若华想尽一切办法打听木一白的消息,得知他在泉安市呆了没多久,就被送来了首都,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她的举动惹恼了很多人,之后被明琛囚禁在家数年。

后来在姐姐明若雪和另一位友人的帮助下,逃出了明家。

“这个院子,以前住着姐姐喜欢的人。在那场浩劫中,那人全家覆没。”老太太怔怔地盯着茶杯,老泪纵横。

凄声道:“到底是因为浩劫,还是因为姐姐,如今都无人得知了。我曾多次偷偷回过小金村,去往深山里。那里后来开发了,没有了瘴气,没有那座?,没有那些被开垦出来的药圃,自然,也早已没有了那个人。”

老太太说完起身,迈着蹒跚的步子进了里屋,摸索着抱出几卷绣布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些是……”兰苕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这些绣布,红红的眼睛里有近乡情怯的神色。

“是我绣的木叔叔和他的夫人。我怕纸张容易消褪,便在落脚于此后绣了这些画。我早年四处奔波,忧虑成疾,身子骨一直不大好。我没有办法替木叔叔报仇,连门路都找不着。我是个罪人,绣这些东西,不过是为了安自己的心。后来眼睛瞎了,连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了。”

老太太枯槁的手也轻轻抚摸这些绣布,然后抖着手展开其中一幅递给兰苕。

兰苕深吸了一口气,接了过来,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眼睛弯弯笑得促狭的脸。

看似木一白正在拿着个竹筒灌水,发现明若华在看他,便回头逗她。

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兰苕看到这人的一瞬间,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十分聒噪,扰人清梦,极其讨厌。

“怎么还没长啊,每天给你这么多灵气,奇珍异宝拿来给你做盆,这么多年了,你就长一片叶子,你对得起我吗?”

“喝喝喝,就知道喝。这可是北华宗的宝贝灵泉,你喝了倒是给个反应啊。你爹我去偷泉水差点没被打死。”

“这次去给你找灵土被人追杀,遇到个仙子救了我。她好美哟,儿子你要有娘亲了。”

“这是我们的儿子,也可能是女儿,你看它叶子多绿,以后开花了肯定漂亮,我把第一朵送给你。”

“你娘有麻烦了,儿子你快点长大吧,不然爹这点破修为,啥都帮不了你娘。”

……

“儿子,你还是别长大了。”

最后一句声音十分低微,蕴含着无限的失落和遗憾,慢慢消散。

绣布上的泪越积越多,兰苕手忙脚乱的用衣袖擦拭干净,又飞快地打开剩余的布卷。

这些年老太太绣了十几张画,每一张都是满绣,针脚细致精密,她的眼睛或许就是绣这些画坏了。

十几张画几乎全是木一白,有在采药的,有烤火的,有坐着发呆的,有拿着匕首陷入回忆的。

皆都栩栩如生,细腻传神,惟妙惟肖。

比起如今的高清照片也不遑多让。

最后一幅则是一个女子的全身画像。

女子身着如云般层层叠叠的白衣,裙边领口腰带上绣有精致的杏花,容貌动人至极,青丝如瀑,眼波流转,嫣然浅笑。

“胡说什么呢?本命灵植是你的半身,有自己的意识,你哪能随意摘人家的花。”耳边仿佛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娇嗔,语气十分无奈却有些许纵容。

原来这就是我素未谋面的……爹娘吗?

兰苕眼也不眨地贪婪注视着画上的容颜,努力集中精神,然而除了这仿若幻觉似的几句话,却没有更多的记忆出现。

罢了,至少知道自己在这世上是有亲人的,并不是来去无从的孤魂野鬼,这就够了。

他本应该对害了木一白的明家人心怀怨恨,可是他面对明若华确实恨不起来。

相信木一白若还在,也不会怪明若华吧。

只是明琛,他一定不会放过。

兰苕收拾起心情,准备把布卷起来,却发现布的一角被一只手攥住。

宋肖月努力睁着朦胧的双眼,把全身的劲使在一只手上,紧紧攥住那张画。

师父!

那是我那来历不明连名字都消了音的师父!

给我看一眼!

快给我!

我为啥动不了?

我靠,小白脸来阴的!

我中毒了吗?

我不是百毒不侵吗?

兰苕眉头一皱,正要把宋肖月的手掰开.

洗了澡又搓了脏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墨小乐出现在门口。

“奶奶,我洗完澡啦!这次我很小心没有把水弄到外面。”

墨小乐清澈明快的声音突然出现把兰苕吓了一跳,宋肖月更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直接一个弹跳起了身。

“真乖!衣服晾了对吧,那去把凉席用水擦一下,免得一会儿睡着热。”老太太及时挽救了两个尴尬的人,快速收拾心情,笑呵呵地对墨小乐说。

“好的。咦,奶奶怎么把这些画拿出来了呀。平时都不让我碰的。我都不知道里面绣的啥。”墨小乐迈往里屋的脚步停了下来,走到桌子旁,有些好奇地探头探脑。

“还不是怕你没轻没重弄坏了。”老太太刻意想让墨小乐回避,于是故意装着生气,笑骂道:“我让你给我团毛线你都能全绞在一起,笨手笨脚的。快去把凉席拿院子里擦一下。”

墨小乐哼哼撒娇了两句,注意力正要被转移,突然眼角瞥到其中一幅半展开的画像。

“这个人好熟悉哟。奶奶,你是带我见过吗?”

话音一落,墨小乐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三人一致转头都朝他看来。

老太太看不到,但十分震惊。

兰苕脸色一变,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含有期待。

宋肖月则是快速换算木一白和墨小乐的年龄,找寻两人时间重合的可能性。

墨小乐刚刚一进屋,她那种仿佛堕入云雾里的无力感就消失了。

回忆这种状态的前后,可以得出兰苕身上那丝香气应该有迷失心神的作用。

不然老太太也不可能快速开口。只是不知为何,

这种香气并没有被判定为毒药,百毒不侵的属性并没有起效果。

再结合老太太讲述的过往,把童年的事件串起来,得出的结论是:

木一白就是师父找的那个道侣。

木一白等的人也就是师父。

可惜两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同,师父来时木一白已经去世了。

她见到师父的时候是七岁,那时候墨小乐最多四岁,他可能在四岁前见过木一白吗?

不,不可能。

正常的孩子都记不住四岁前的记忆,更何况墨小乐失忆了,智力还有缺陷,无论如何也不该认识木一白。

在宋肖月心中思绪万千绞尽脑汁分析所有事情时,兰苕已经急切开口问:“你确定他眼熟?你在哪里见过?”

说罢展开那幅画,直接摆在墨小乐的面前。

墨小乐拿着绣布看了半天,犹犹豫豫地说:“记不得了。这样看好像又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兰苕眼睛通红,一脸暴躁地追问。

墨小乐吓得缩成一团,头摇成拨浪鼓,委委屈屈地道:

“不……不记得了呀。不是……我可能看错了。”

说着可怜兮兮地向宋肖月投去求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