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清华大学女学生铊中毒案
凌秋探案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2013年的4月上海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研究生黄洋遭他人投毒后死亡。犯罪嫌疑人很快被警方锁定为被害人黄洋的室友林森浩,这就是震惊一时的复旦投毒案。而在这起案件引发关注时,多年前的清华大学女学生朱令坨中毒案的彻查呼声不断出现,很多人同情朱令的悲惨遭遇,认为朱令坨中毒案与复旦投毒案一样,投毒者就是朱令身边的人。很多人呼吁北京警方借此机会重查此案,可因为当年的证据已经出现部分缺失,办理当时该案的民警也大多已经退休或离世,重启难度较大,至今仍为悬案。那么这样一起至今未破的投毒悬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真凶又是如何让一个清华才女成为了至今患病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话不多说,我们一同回到1994年的北京一探究竟。
1973年朱令出生于北京,父母都是工程师,家中有一个姐姐,本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是悲剧却发生在了朱令初三的那年,朱令的姐姐因为与同学爬山,不幸坠崖,朱令姐姐的离开成为了一家人痛苦的回忆,而这成为了朱令日后沉默寡言,不与人交流自闭的开始。
1992年朱令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化学系,同时因为学习过古琴和钢琴加入了学校的民乐队。与同寝室的孙维也成为了好友,当时寝室还有2个人,接触并不深。案发于1994年,朱令在学校举办的汇演前突感身体不适,最终在坚持下弹完了人生最后的高光时刻《广陵散》,一曲完毕,人便被送往了医院。
这个案件具体是发生在1994年11月24日,朱令初期症状是脱发,胃部不适,头部眩晕。到了次年即1995年3月26日,朱令被送入北京协和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依靠呼吸机维持呼吸。1995年3月28日陷入昏迷状态,直到8月31日苏醒,朱令共昏迷长达5个月。期间朱令的高中同学北京大学力学系92级学生贝志城、蔡全清等人当时决定将这种不明的病症翻译成英文,通过互联网向国外著名的医学网站发出求救电子邮件,最终得到的国外专家回复为怀疑为铊中毒。铊中毒是机体摄入含铊化合物后产生的中毒反应。中毒后表现症状为下肢麻木或疼痛、腰痛、脱发、头痛、精神不安、肌肉痛、手足颤动、走路不稳等。铊中毒一般具有较为典型的神经系统、消化系统以及毛发脱落、皮肤损伤等症状。1995年4月28日晚,当朱令被医院确诊为二次铊中毒后,朱令父母立即报案要求寻找真凶。
当时适值五一假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为清华大学本校学生所做,无法进行封校处理。到了1995年5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正式立案调查。而在假期期间,朱令的宿舍发生了一起奇怪的盗窃案件,朱令的生活用品及洗漱用品被盗一空,这不免让人怀疑是有人在毁灭证据。当时警方将投毒作为案件侦破线索,排查整个北京市的工作中需要使用铊和铊盐的单位。通过摸排得出有二十多家,能接触到铊的也有二百多人,同时朱令本人及其家庭因为没有接触铊和铊盐的机会,排除了在家里被亲属投毒的可能。一开始凶手的侧写是具备一定的化学知识,且能够接触铊和铊盐的单位中的个人,最后是能接触到朱令的人员。最终侦查员把凶手锁定在了学校之中,当时学校有一个科研项目是需要用到铊和铊盐的,当时小组共7人组成分别是分别是两名教师李隆弟和童爱军、三名女研究生87级女生陈某、88级女生赵某、89级女生朱某和两名本科学生。其中一个为90级男生吴某,另一个就是朱令的室友孙维。孙维被警方锁定,有了重大嫌疑。但是本案的最大转折来了,孙维最终以证据不足在1998年8月25日,公安机关宣布结案,并以“超过法定期限”为由解除孙维作为嫌疑犯所受到的强制措施。孙维之后改名嫁到了美国,取得了绿卡。
很多人可能都怀疑孙维为什么会被无罪释放,明明有着极大的作案嫌疑,还是不能定为真凶。这是因为本案其实是类似于美国的著名案件辛普森杀妻案,因为这两个案件围绕的都是两个字证据。美国辛普森杀妻案也发生在1994年,前美式橄榄球运动员O·J·辛普森(O.J. Simpson)杀妻一案成为当时美国最为轰动的事件。此案当时的审理一波三折,辛普森(O.J. Simpson)在用刀杀前妻及餐馆的侍应生郎·高曼两项一级谋杀罪的指控中,由于警方的几个重大失误导致有力证据的失效,如:现场滴落的辛普森的血迹是被采集的警察不小心遗留在了现场,留在现场被指认是辛普森所使用的行凶的血手套也被辛普森现场穿戴结果根本戴不上,最终辛普森以无罪获释,仅被民事判定为对两人的死亡负有责任,被判处民事赔偿。本案也成为美国历史上疑罪从无的最大案件。我们回到本案上来,孙维作为嫌疑人来说应该是以下几点:第一、动机方面来说孙维妒忌朱令的优秀,两人已经从最初无话不谈的好友到渐行渐远,孙维也曾在某些场合说过对于朱令的不满,这是同班同学可以证明。第二、孙维是有机会接触到铊和铊盐的,因为孙维参加了这一研究小组且通晓相关使用的化学知识。第三在孙维的寝室床下发现了朱令的咖啡杯,是藏在了孙维行李箱后。那么综合整体来看,动机是充足的,那么孙维最后为什么会疑罪从无呢?我们接着往下看
孙维在公安机关拿出了以下的自证与解说。首先孙维提供了一段录像是她的哥哥正大光明的前往科研室取得了铊和铊盐,在这个过程之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和任何人不允许。通过这个录像孙维打破了警方认定的只有科研小组人员才能得到铊和铊盐的这一结论。我的哥哥一个无关人员都可以拿到,所以无法认定我就是取得铊和铊盐并投毒朱令的凶手。之后放在孙维床下的咖啡杯,是被清理干净的没有任何孙维的指纹和投毒的痕迹,孙维的解释是朱令在外住院期间,为防止杯子落灰当时准备为其包装好,等着朱令回来。但最后因为学业忙而放在床下忘了。最后是动机问题,孙维解释说如果连小孩子都知道我与她(有矛盾),如果我向她投毒那么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我是不会那么笨的。通过孙维的自证,警方是没有确实的证据来证明孙维就是凶手。
投毒案件凶手的认定本就是困难的,讲究物证。毒物的来源与凶手获得渠道,住处及其他是否有投毒物剩余残存进行印证,之后才是人证关于嫌疑人的现场作案证明及动机等等。而在本案中孙维明显是没有进行投毒的切实证据,仅仅是在怀疑阶段的犯罪嫌疑人,但是奇怪的是案发不久朱令宿舍物品却遭盗窃,被盗现场证据的灭失成为了本案最让人惋惜的地方。到底那起盗窃者为谁?如果当时侦查员大力从盗窃案嫌疑人出发,会不会能有所突破,当时会不会当场发现投毒者在破坏现场?我曾在网上看到说朱令的姐姐的意外坠崖其实是一起谋杀,是对于朱家的复仇。而随着朱令的调查深入最后被人投毒灭口。这个思路来说应该是无稽之谈,因为如果是和朱家有仇,警方在摸排社会关系时就能显现。其次想要灭口的话,应该是不会采用投毒的这个手法,因为一是投毒案件较为繁琐,另外朱令姐姐真的死于谋杀的话,在法医的尸检或是现场侦查中就会有所发现,这一块是站不住脚的。
当然不论凶手是谁,这一切如今都只剩一个家庭的悲哀,朱令的父母与朱令的本人都陷入了深渊之中,希望真相有一天能大白于众,可真的真相到来,一个女孩那么多年宝贵的青春也已无法再来。
清华大学女学生朱令坨中毒案到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