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热的天气,直晒得地上的石子都烫脚了,文赋跑去良久才翻过一座山,虽然天气十分炎热,而且还不知道张浅师姐的位置,只不过在文赋看了却不是一件坏事,毕竟看不见陈林,就代表不用听他唠叨,不用听什么大道理。
就在文赋来到一座山脚下,突然听见水流声,顿时文赋那原本有些虚脱的脸颊都不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开始变的兴奋了起来。连忙寻着水流的哗哗声而去。
只见那是一处由山上流下来的一处小瀑布。潭中水大约有半人高。见此文赋褪去浑身都被打湿的衣服,站在潭中慢慢的清洗起身体来,脑中早已忘记了正事。
正在忘我的享受着清凉时,文赋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反应回来时文赋连忙控制水不断的泛起巨大的浪花,最后即便是潭中水都流光了,也没发现任何一个人的身影,只有文赋独自着。
“小师弟,看上面。”
随即文赋听见了身后的山上传来一个声音,这熟悉的声线,文赋一下子就听了出来,况且这附近几座山都没有人居住,只有五庄观独自立在群山之中。
回头看去时,张浅正站在高处俏皮的看着文赋。随后文赋连忙捡起岸边的衣物鞋子随意往身上一套便追了上去。
山间多是泥路,又被泼了水,走起来十分泥泞。短短的一条小路,文赋还险些摔了几次。待上去时,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过路边的草丛中隐隐约约能看见踩过的痕迹,随后便顺着追了上去。这一路文赋实在是想不通,张浅师姐在自己面前使用过水系术法,而这次却又能在不知不觉间离自己这么久,且还能一瞬间便又能跑出那么远的距离。除去水系,到底是什么术法能做到这一些。
正想时,又发现地上的脚步有断了,文赋顿时有些慌了神,这条路分明这么狭窄,道路两旁又都是草木,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随后又沿着道路来回寻找了许久,都只有自己走过的痕迹和那一节在杂草中断掉的痕迹。
“没想到自己认为最有机会赢得的张浅师姐,没想到这么一来就找不见了。”
文赋静下心来后轻声自嘲道。
随后又仔细的看着最后的那一步,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做到突然就消失了一般,一点异常的痕迹都找不到。
“小心背后哦,小师弟。”
正在文赋沉思时,又听见山下传下来一喊声,随即文赋也不管提醒,直接就抬头往下看去张浅师姐正站在树梢上静静的看着,脸上依旧是那样的俏皮,笑容已经阳光,而文赋用眼角余光又看去一旁。只见那一望瀑布直接便倒流而起,向着文赋迅速涌来。随后左手快速的捻了一个手诀。念道。“镇,列。”随后瀑布便自下而上迅速凝结为一整个冰块。
解决了这一切又抬头看去,传出声音那处,人也是早已不见,只剩下树梢还在轻微的摇晃。随后又再次失去了踪迹。
又是许久过去,文赋一直在山间不断的寻找。
天上的太阳一直晒着,没有一丝丝阴凉下来的意思。文赋已经将这座山,自山顶道山脚都搜索了一遍,也是没有一点痕迹。反而文赋累的汗流浃背。直到文赋彻底没力气了,直接就躺在一颗树下休息起来。
师姐学习的术法到底是什么?水系。难道师姐还会瞬间移动的术法?怎么会呢,我在书阁里好像也没见过有这样的书籍啊。
叽叽,喳喳。。。
突然出现了,又能突然消失,再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无声无息只见就能轻易的到我身边,难不成真的有瞬间移动的术法?
叽叽,喳喳。。。。
嗯。。。想不明白,还有这鸟,怎么一直在这叫啊,这家伙总是在想到关键时刻打断我。
“去,去。”
文赋看其看的烦了便发出驱逐的声音。只是说完后见那小鸟还是停留在树枝上,仍旧一双眼睛看着文赋,头还不时的左摇右晃,但目光却一直在文赋身上,从未离开过。
“是变化之术!!”
文赋顿时想到。眼睛都变的明亮了起来,眼神里都写着豁然开朗几个大字。随后又想了想缓缓说道。
“先化为鱼类或是虫类靠近我,在现原形拍了拍我后,在变化为飞禽离去。待我追上后在化为飞禽飞上树梢。对这样就能说清了。想要在极短的时间走出这么远,还跑这么高,只能是飞上去,哈哈,我可真聪明。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瞬间移动的术法这可能。”
此时正在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的文赋又听了听四周的声音,漫山遍野是鸟兽虫鸣声。收回心思后文赋又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这满山都是,怎么找哇。随即就叹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心情顿时就像被泼了一万盆冷水一样,就这么躺着,生无可恋的躺着,看着明朗的天空,眼底却满是失望。
随后那只小鸟就缓缓的自树梢上飞落下来,片刻后停在文赋身边,此时眼神已经有失落转换为了惊讶,随后,就在文赋惊讶的眼神中,那小鸟轻轻抖了抖身体,便化为了穿着白衣的张浅师姐。依旧是那样美丽,捂着脸偷笑道。
“哦?聪明的小师弟都猜到了怎么不找了?猜到了,我原以为你会用水漫了这座山。没想到还有顾虑吗?”
“师姐说笑了,只是觉得那样不妥。陈林大师兄明说是做陪练,我原本以为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战一场,没想到师姐竟然一直在躲着我。”
张浅听闻此话笑得更开心了,连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直接就转身坐在文赋身边道。
“战斗可不只是堂堂正正的在明面上打一场,还有阴谋诡计都在暗中,可别沦为他人的棋子了。战场上瞬息万变,稍不留神都有可能输。嗯。。就是这个,话说小师弟你也太心大了,明明在战斗的时候还要抽出时间来洗个澡。”
“哈哈,师姐之言,文赋谨记。”
“哈哈,今天不早了,明天再和小师弟堂堂正正的决斗一场。今天晚上就不会五庄观了,拜拜,小师弟。”
说完张浅冲着文赋眨巴眨巴眼睛,随后化为一只麻雀飞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