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那俩双胞胎那件事之后,我也没怎么在意,对她俩的认知进一步了解,想远离这种人。
而关于林续诗评价我这件事,我选择容忍,因为政治书里说过,正确认识自己不单单要自我评价,还有他人的看法。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林续诗长相原因,老给我一种他比我小,我要让着他的感觉,我可不会,也许吧。
当时最宠他的人是他同桌甘茂廷,相处以后,对林续诗的看法有所改变。
他并不是那种沉默的人,开朗活泼,爱闹,我一直在想,这种显眼包为什么我一直没注意到?
说明他还不够显眼。
可是来到我身边后发现他可以说是班里男生的团宠,班上的刺头都不会去主动找他麻烦,都是友好的。
看着他那纯良无害的样子心里不禁感慨
【人缘真好】
他写着题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一样,抬头和我对视问:“嗯?”
这个“嗯?”就是他问题的所有。
可我当时还傻傻的等他的下文,面面相对一两分钟我才后知后觉。
我有些尴尬情急之下说:“你同桌书包有好东西,翻来看看。”
他似乎没多想,随即憨笑两下:“我来看看,是什么新领域。”
捞起身旁的书包就是一顿操作,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给甘茂廷道歉
【哥不是故意的,哥也没办法,你得包容一下】
在甘茂廷回来之前,林续诗翻出来一罐八宝粥,我就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还真让他翻出来了。
好巧不巧这时候甘茂廷回来了。
上完wc手还在滴水,但看到自己的吃得不保立马冲回来,想从林续诗手里拿回来,但看林续诗那戏谑的样子
一看就是还想耍他一会,连作业都不管了。
我作为始作俑者,完全没把自己的罪行放心上,赤果果的在一旁吃瓜。
甘茂廷手动打捞无果,开始口头上的施压,但是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和。
“续诗,速速还来,这是我的口粮。”
林续诗笑着说:“什么?给我的?好的谢谢阿毛。”
我笑了,阿毛,阿茂。
甘茂廷看着像不想和他继续纠缠,抬手胡乱揉了一顿林续诗的头就出教室play了。
林续诗自觉无趣,把八宝粥放他抽屉就接着写作业了。
没错,放在他的,林续诗的抽屉里,我看着这操作,属实好笑,这人怎么那么离谱。
直到上课的时候,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悄悄回头看,后面俩鸟人在搞小动作抢那罐八宝粥。
我看向讲台的生物老师私下我们叫他“摇摆杨”,他讲课十分生动,所以他也常会走下来和我们互动。
我们这里是靠窗三四排,动作大点也是有些明显,就在我心里想着他点谁的名。
【甘茂廷?林续……】
“林……续诗?”
突然和我心里的想法重合的一声很吓人唉!
然后我抬头,看到他拿着我们班的座位表念的,接着他就走到我们第一第二组之间的走道看着我们这里的方向说
“你们在干嘛?”
说着走下来,我缓缓撑头回过身看戏。
我看着俩人没吭声。
生物老师又说:“在分什么好吃的?给我也来点。”
嗯……给台阶了。只不过……
林续诗的回答我一时间不知道他是接了还是没接这个台阶。
只见他面露有些为难
“这是甘茂廷的八宝粥,他都不给我吃。”
甘茂廷也不甘示弱
“你翻我书包还有理了。”
全场哄笑。
生物老师及时做stop手势,然后说:“行了,饿了也先留着下课吃吧。”
后来交流越来越多,他说的话总是好巧不巧就戳中我的笑点,后来也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对我做出一些搞怪的表情,我对他的怨气就不化自解。
我们四个关系越来越好,在语文课上的默写,总要写组长和三个组员的名字在一旁,这个习性直到八年级我们换了语文老师,也换了座位才结束。
临近期末,我发现林续诗的政治选择题是真的好!满分三十,一题两分,每次我不是24就是22
他总是比我高,问他他也说是运气好,我没办法,总不能逼着人家告诉我人家自己的学习方法吧。
风动云行,日落月起,夜深星阑,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熟识,也即将与他第一次共同见证这,木棉花开。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这句话,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觉得,还挺符合他的人。
也许是成绩本就平平无奇的我,在做题和作弊之间,选择了做法,在迷题和迷失之间选择了迷信。
考政治前,我鬼使神差地把他拦住,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
“有什么事吗?”
他打开的话匣子,我干咳两声。
“握个手呗,祝我政治选择题考好点。”
他一脸茫然但还是把手递过来,两掌贴合那一瞬间我想的是。
【还挺暖】
短暂的接触过后,在考场时我都觉得那个温度没散开。
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涌动,却又说不上是什么。
直白的我,下意识觉得是兄弟间的情意。
【哥只不过是选择了迷信而已,无碍,无碍。】
但是这次考试我却记了很久,也许吧,但至少现在想想有些不可思议。
期末后天气开始有些转变,在四月。
好巧不巧,他的生日将至,如果不是因为有个人说自己的生日在他生日附近,我想我可能只能在以后才会知道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不记得我有没有送过生日礼物给他了,那个时候我把他当成弟弟。
但也只是我自己想而已,一个活泼有趣的“弟弟”。即使他比我大。至少现在我还有身高撑着。
哈,没错,我是家里的老幺,但是我一直很想要个弟弟,但是想到家里的负担就算了,父母也没想过再生。
那天我看着林续诗下意识脱口而出:“甘茂廷,老林弟弟生日你给他送什么?”
他们两个的视线看向我,我有些莫名其妙,刘裕荣也不例外。
“梁宿,你知道你刚刚说的啥吗?”
我刚想一秒就反应过来,我靠,那是什么鬼称呼啊!
我凉了,但是脸是烫的,刘裕荣说我脸红了,也许吧,我没敢照镜子。
“老林……弟弟?”
一道嗓音刺激到我,这不是别人就是林续诗本人。那稚气未脱的声音没有很难听。
我强撑着说:“是啊,你很像我幻想中的弟弟。”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辞……
我恨自己此时此刻的语文水平没有平时那么好。
也好在这件事他用一句:“我比你大吧?”
就此揭过。甘茂廷送的什么,有没有送我也不知道了。
那个时候,木棉树上已然是红彤彤的一片。
地上也是,全是木棉花那极致的火焰,有人说,这也象征着英雄铁血丹心的精神。
我看着那树上的红艳和一旁升旗台上的红旗相称,心里肃然起敬。
一个月的花期马上临来再一个月的棉絮期,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