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台暗道不好,以为这老头想搞他。谁知这铜镜一碰到风吹台就消失在手中,下一瞬,风吹台的丹田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物件。接着,老头一个转身将摊上的东西背上就跑。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中,在旁人看来就是老头在逃跑之前还撞了一下那个倒霉少年。
但唐鹿的眼神何其锐利,她看着风吹台冷哼一声,道:“我看见了,五万。”
风吹台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他发现这镜子就像长在丹田一般死活拿不出来。他打定主意不认了。
唐鹿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愿意放弃五万元石要一个屁用没有的镜子,但他不愿承认她也没办法。只能去寻找其他的摊点当冤大头。
风小羽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意,风吹台刚才可没打开储物袋啊。
奇奇怪怪的镜子并没影响两人一妖的心情,风吹台还在思索苏沂水在哪里。就听见方载在旁边说:“风吹台,你知道万洲学院为什么叫学院吗?”
风吹台一愣,他只知道万洲学院在王权管辖的最薄弱处。
“这就要提及万洲学院和其他两个宗门的不同之处了。”方载继续说。
“在宗门,人员流动几乎是封闭的,长老一般都是弟子达到一定修为后晋升的,还分为内外门。”
“万洲学院就不同了,导师有个别是学员晋升的,其他都是从外面聘请的,比如灵阵导师就是从阵阁里请的。”
“学员嘛,通过肄业考试之后就会被踢出去历练,只有极少会留下来当导师。”
“万洲学院没有内外门之分,也不像那些宗门一样有月例,所有资源都要自己争取。”
“宗门的资源更丰富,学院的师资力量更强。”
“不过,只要实力够强的话,不管在哪里资源都很丰富吧。”风小羽说。
“理论上是这样,但老生可比新生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就说刚才那个唐鹿,别看她年轻,可已经突破真元境了。”方载无奈地说。
风吹台讶然,他刚才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气息十分内敛。
“宗门弟子都这么强?”风吹台好奇。
“额,那倒不是。唐鹿是比较优秀的那一波人。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草包的。”方载回道。
“就是你抢了唐师姐想要的镜子?”一道狂傲的声音传来。
风吹台转头,一个年轻男子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切,大男人还用镜子,娘唧唧的。把镜子交出来再给唐师姐道个歉,饶你不死。”
方载无语:“你有病吧,谁抢那个破镜子了,那玩意狗都不要。”
风吹台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好狗不挡道,让开!”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城规没说不让打斗。
风小羽:“噗,不会有人喜欢照镜子拿别人当挡箭牌吧嘎嘎。”
风吹台顺嘴接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些胭脂铺里有的是漂亮镜子哈哈。”
那人听得此话暴怒道:“你找死!”说着,一拳打来。开元九重天的威势瞬间爆发,周围出现一片空地。
风吹台拦住准备出手的方载,这是他自己的麻烦。稍一侧身,风吹台钳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臂弯将他往地上一甩。
青年收势不及狠狠砸在地上。“龙行元际!”风吹台的拳头带着一股劲风直冲他的面门而来。
对方的反应不慢,翻身躲过,鞭腿直击风吹台腰部。风吹台直接扣住他的腿,一掌狠狠打在对方的腹部。
虽然他用真气防御,但瞬间就被金色真气击碎。
“噗!”那人吐出一口血,退后十几步。他震惊地看着风吹台,这人的真气怎么可能突破他的防御!
风吹台见对方施展武技,不闪不退,“潜游宗动!”
那人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撞进了一片泥潭,再次震惊于风吹台的真气储备。随后,青年倒飞出去,已然是受了重伤。
风吹台还要上前。“住手!”一个人出现在那人的身旁。
风吹台停脚,“真元境。”
为首的中年男子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当给我缔月宗一个面子”这么说着,却眼神阴狠地看着风吹台,显然对风吹台当街打伤他们宗门弟子十分不满。
风吹台自然能感受得到,不过这位长老的气息可比山脉里的那只四目五毒蛛强得多。
“这是缔月宗的赵塬长老,他可是真元九重天的高手啊。”
风吹台自知不是对手,道:“那是当然。不过,这位弟子似乎喜欢我的镜子,贵宗若是手头宽裕的话还是给他买一面吧。”
周围的人都惊了。
“太勇了,被他盯上,这小子完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挑衅赵长老。”
赵塬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了,威压扑向风吹台。风吹台面不改色,仍旧站得挺直。
风小羽飞上风吹台肩头帮他抵抗压力,方载也走到风吹台身边。
过了一会,赵塬开口:“不劳你费心。”说罢,带着地上的青年御空而去。
两人一妖松了口气,还真担心这老家伙不管不顾没脸没皮地出手。
风吹台给自己和风小羽喂了一颗丹药,他看起来屁事没有,但此刻不少内脏都开始渗血。不愧是真元九重天。
***
“苏先生,您要的材料已经收集好了。”
“谢谢,放那吧。”苏沂水坐在炼阵室,纸扇轻摇,不知道过几天风吹台看到他是个什么表情?
***
“念到名字的人,上来测修为!”台下十分喧闹,但这道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因为报名的修士有几万人,所以分了几个测试点。
“下一个,风吹台。”
风吹台走上去,学着前人的样子将手放在面前的玉石上,输入真气。
“十五岁,开元六重天。”
“什么?才十五岁!”
“切,说不定是丹药堆的。”
“不是,你靠丹药在十五岁堆到开元六重天啊?”
若是让他们知道他才修炼一年,岂不是会惊掉下巴。说话的人眼带笑意:“明天去城南大崇山参加第二阶段的选拔。”
风吹台回道:“好的。”
走下去后方载惊奇地看着他:“你才十五啊?”
风吹台翻了个白眼:“我长得很着急吗?”又道:“不过我这个颜值确实是我这个年纪难有的,你怀疑也正常,会越来越帅的哈哈。”
风小羽、方载:“yue~”
回到客栈,风吹台继续研究丹田里的镜子,这玩意躺了一天了,内丹也不鸟它。
风吹台用神识戳了戳它,仍然毫无反应。真气也不管用,索性放弃不管它。
夜晚,风吹台从修练的状态退出,看向窗子。只见从窗外伸进了一根钩子一点一点地勾开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