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包下了整栋楼，餐厅经理见二人进去，十分有礼地送他们上电梯，到达一百九十九层，他很快安排来了一支现场古典乐团，在一旁的高台上演奏《RiverFollowsInYou》。

空中餐厅四面都是透明玻璃设置，仿佛桌椅是悬空状态。苏倾看了看周身围绕的绚丽夜景，对帮忙拉开椅子的服务人员说了句谢谢，望向穆城：“穆大少爷很豪华呀。”

穆城换过苏倾杯中的红酒，倒了果汁进去，“喜欢，每天都可以来。”

苏倾心下一滞，面上还是笑着，“每天包场，一个月就能吃破产了。”

“TowerTop是穆家产业。资金循环。”

“……”苏倾试探性开口，“欢乐谷也是你的？”

“不是，”穆城说，“35%。”

苏倾一时语塞。

有钱真的了不起。

桌上陆陆续续上了许多料理，牛排主食上了之后，芝士生蚝、密制炭烧等等铺了满桌，现场演奏的钢琴与小提琴共响，营造一个顶级的听觉盛宴。

苏倾一边吃，一边看着脚下的夜景，舌尖的蜂蜜甜味顺着味蕾到达胃部。站在城市的最高点俯瞰，为一片霓虹喧嚣的震撼，同时也因海中一粟的自己感到渺小。

来往的车辆，高耸的楼栋，人们都为自己的生活忙碌，他们关注今日与明日的工作，却没能顾及这座城市正暗暗发生的变化。

苏倾看了眼远处大屏幕上明星白虹的代言广告，轻声道：“世界要能像人们所看到的那样，也许能美好许多。”

穆城抬了抬眸，“蒙蔽并不美好。”

“如果有一种力量可以蒙蔽所有人，蒙蔽一辈子，那世界真实的模样也就没人见到了，”苏倾一笑，“我要能做到，就绝不会让重要的人接触所谓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