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殁跟在两人身侧,直至大门口处。
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将怀里的女人抱上了马车里,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过自己。
暗自吐槽。
重色轻员工的老板!
马车缓缓地行驶,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子里。
女人慵懒的躺在软榻之上,靠在男人温热宽厚的怀抱里。
低磁性感的嗓音从后方传来,叩在她的耳畔,酥酥麻麻的。
“你是右相的嫡女——上官思琪,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
“传言,你与周家公子两情相悦,早已——私定了终身。”
男人的葱白指尖蓦地攥紧了,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上官思琪敏感的察觉到了男人情绪的变化,莹白如雪的小手主动握上了,男人因为情绪的激动而青筋暴起的手背。
“都说了是传言啦。”
他绷紧的脸色不见丝毫的松动。
红唇附在他的耳边,再次轻声软语,“妾身,喜欢的只有王爷啦~”
她坐起身来,柔荑温柔的捧起男人瘦削的下颌,“不要不开心嘛~”
男人眼里燃烧着的熊熊欲火愈发滚烫,似要将眼前的女人烧个干净。
低首,冰凉的唇瓣狠狠地压了上去。
不要骗我。
喉咙瞬间火热。
他本能地撬开她的牙关,肆虐地掠夺着她唇齿间的空气。
她仿若缺了水的鱼儿,汲取着男人身上滔滔不绝的凉意。
唇齿分离的那一刻,津液流淌在两人泛红湿润的唇齿间。
他们两人互相较真,谁也不肯先认输。
最后,还是秦司凤眸光微暗,主动倒在女人的裙摆之下。
甘愿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健硕有力的手臂轻轻地将女人揽在怀里,强硬的迫使她粉色的耳朵靠在他的宽阔的胸膛。
她感受到了,胸腔振动,上下起伏着。
是心脏狂跳不止的声音。
凉薄的唇瓣,贴在了上官思琪的耳尖上,低磁暗哑的嗓音似带有电流般,绵密的钻入她的耳畔。
“它只为你而跳……”
所以,别离开我,会疯的……
上官思琪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随之乱了。
转眼,马车便来到了皇宫大门前。
北门的将士看见是摄政王的马车轿辇,无人敢拦。
马车旁一直骑着马跟着的何殁,右手一挥,马车继续往皇宫里驾去。
何等的放肆。
摄政王独一份的。
男人身着天蓝色长袍外衫,大摇大摆的怀抱着女人,跨进挂着“皇殿”黑金色的檀木门。
他皮肤冷白,鼻梁高挺,瑰色唇瓣宛若花瓣一般,睫毛纤长,一层一层地铺盖着,微微垂眸时,琉璃般的眸子漠然,明明生了一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眼底掩藏着狠戾。
在殿堂之上找了个金丝软垫的位置,缓缓地将女人轻轻放下,凉薄的唇瓣贴在她的耳际。
“你大可以穿我这样的布靴,没人敢说你的不是。”
上官思琪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
落在大殿上座的女人眼里,调情意味明显极了。
大殿上座的女人大概在现代是二十几岁的年纪,精致的眉眼如画,殷红朱唇皓齿,挺鼻薄唇,具有上位者的威压。
上官思琪撩起眼皮来,打量着座上之人,在位置上恭敬的发出娇媚软糯的嗓音。
“见过太后娘娘。”
此时。
秦司凤在娇软美人的对面漫不经心地坐着,眼眸里的瞳仁,满是她的模样,一瞥一笑都惹他着迷不已。
秦太后的话语间似乎有些针锋相对,“上官家的女子的容貌果然如市井所言,美貌无双呢。”
她的眉梢上挑,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向了如今浑身柔和的男人。
与之前在朝堂大殿之上的狠戾,简直判若两人。
“竟然连不近女色的摄政王都能被姑娘俘获芳心呢。”
男人板正了身姿,眸光毒辣阴沉的看向座上之人,“太后,可是年纪大了,越发不懂事了。”
“她怎么也算是您的儿媳了。”
上官思琪双眉轻蹙,看着眼前为自己鸣不平的男人。
心里满是无奈。
还是小孩子心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