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言璃月就等着他这句话呢。

洛殇絮絮叨叨说了些有的没的，言璃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话，眼见时间都过去了大半，两人却还没有聊到正题上。

言璃月终于是忍不住，先开口道：“你和柳氏究竟是怎么回事。”

即使洛殇如今已经醉醺醺的，可当他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立刻抬起了头，随即又向想到什么一般，很是沮丧的低了下去。

“我们不太合适。”

“怎么可能。”言璃月直接否认道：“我能看出来你们彼此都是相爱着的，更何况你们也没有所谓的家庭牵挂，哪里会有不合适一说？”

“种族。”洛殇吐出这两个字后，神情变得更加悲伤了，他一口闷掉手里的酒：“因为我们不是同一个种族的。”

“这很重要吗？”言璃月有些不在意的说道：“只要两个人相爱了不就可以了吗？”

“你把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洛殇直接说道：“你可想过百年之后，千年之后，又该如何呢？”

“我们眼看着他们一天天变老，然后死亡，他们的生命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过短暂了，能在我们的生命里，留下多少痕迹呢。”

洛殇这般说着，眼角露出一丝疲态。

言璃月见状也明白对方这次怕是真的动心了，所以才会考虑的这么深远。

所谓一辈子一个人，这或许对于他们妖族来说还是太过残忍了。

“这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她要度过人生百态，尝尽轮回之苦，而我却没办法与她感同身受。”

“其实并不是。”言璃月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更痛苦的是，你们彼此知道彼此的心意，却因为有人的自私而无法终成眷属，岂不更悲惨？”

“可话虽如此说，但你想想，我

从未拥有过和我曾经拥有过，哪个更惨。”洛殇自嘲的笑了笑：“也许是我太过胆怯吧，但已经知道这是一个没有未来的爱情，就不如让它葬送在萌芽之中。”

尽管对方已经有些醉醺醺的样子了，但言璃月还是能明显的感受到那一丝坚决。

虽说他选择放手，但这也并没有代表他没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