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乔醒醒,到了河水地界了,一会就到了家了。"
"家……"
"对啊,马上就到咱家了,到时候我好好带你游玩河水县,你别看地方不大,这儿可是风景一顶一的好。"
娄婉乔沉默不语,因为在她看来再好的风景,她也不配看,也不想看。
可她不知为何不太想让沈玉失落,便应声答应。
转眼间就到了沈府。
"少爷,老爷收到您的信早早就让奴婢们准备好了一切,就等您和少夫人回家了。"
"哎呦呵,这老头子又想整哪出,别又是想打感情牌劝我不去闯荡江湖啊,本少爷可不干。"
"死小子,谱倒是越摆越大了,都让当老子的出来接你了。"
"爹你看你说什么呢,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你儿子我呀。"
"找打,净贫嘴。"
"哎呀爹,这儿媳还在车上呢,无端打我,岂不是让我丢了面子。"
娄婉乔听到自己被提到,这才下了马车来到了父子二人面前。
"拜见父亲大人,儿媳从故乡带了些茶叶,不成敬意还望父亲大人收下。"
"哎呀,好好,这儿媳果真比儿子好,我沈某人也能享受到儿媳的关心了,恰好我没女儿,老天还是关照我的。"
"饿了吧,咱们回家说,我再把接风宴准备好了,不知乔儿可否喜欢。"
"多谢父亲大人。"
"不是我多言,你这小子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你就偷着乐吧。"
"爹有你这么损儿子的吗,你儿子我也完全不差好吧。"
娄婉乔看着面前你一言我一语的父子二人,心中出现了一抹苦涩,原来父亲也能这么亲近孩子……
前厅
"你们这小夫妻我看了就欢喜,往后你们二人要互相扶持互敬互爱,我这老古董终于能享受天伦之乐。"
"谨遵父亲教诲。"
"好,好,不过也莫要怪父亲催你们。"
"这,乔儿也确实不小了,这能否让我在明年报上孙子呀?"
娄婉乔一脸尴尬,举起的酒杯也未曾放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状沈玉连忙举起酒杯说道
"父亲,这婉乔刚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恐怕身体不适应,会有水土不服,调养调养再说子嗣的事。"
"对对,也是,忘记乔儿刚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恐怕不习惯,怨我怨我,怪我老糊涂了。"
此刻娄婉乔刚好抬头和沈玉对视,这沈玉则臭屁的对娄婉乔挤了个眼。
娄婉乔虽然脸上并没什么不同,可这心里却觉得暖暖的,似乎与以往大不相同。
宴席结束后,娄婉乔和沈玉一同回了屋子。
"你瞧这就是我的屋子,虽然呢古董不多,但也是藏了很多我的宝贝的。"
"瞧这个,这个是我小时候我跟一个老爷爷学的,用竹子编的蛐蛐,我还给他编了个笼子,怎么样真不真?"
"没想到你这么幼稚,还玩这些。"
"你不懂,这才是正常小孩的童年。"
"正常小孩?都玩这个吗。"
"我没玩过,也没见过。"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没事改天我再做个新的给你。"
"罢了,我也乏了,先去休息了,你自己在这欣赏吧。"
说罢娄婉乔朝着床走去。
"唉唉你睡床?"
"嗯,那不然呢?"
"那我睡哪?"
"自然是和在桃花县一般睡在地上。"
"太过分了,本少爷怎么能一直睡在地上,太不公了!"
镜头一转,已经是深夜。
只见那沈玉已经躺在地上熟睡,并且打起了呼噜。
可反观那娄婉乔却睡不着,只是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心里装满了心事。
"阿娘啊,你且再等等,再等等女儿就可以就去陪你了。可是如今我来到了河水县远离了有着回忆的地方,可是心中没什么不舍,竟觉得有些舒心……"
夜间安静的让人害怕,所以这沈玉的鼾声格外明显,打断了娄婉乔的思绪,娄婉乔见状,走下了床榻,看见沈玉的床被都被他踢开了。
于是就走上前去为他整理好了被子,将他盖的严严实实,可是这沈玉一个翻身,竟然将娄婉乔的手压住。
娄婉乔连连抽手,可这沈玉是在睡得太死抽不出来。
月光映照在沈玉脸上,这一刻娄婉乔清楚的看着少年的脸庞,俊朗的五官勾人心魄,似乎可以偷走一个人的心。
娄婉乔的脸出现了一丝红晕,这才运用武功将沈玉推开。
原来娄婉乔还隐瞒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