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加快速度，到达了藏书阁。

一轮清月高高的挂在天幕上。

众人不知疲倦的在藏书浩如烟海的藏书阁翻找典籍。

轩辕青月看向认真翻阅的白玉真人，欲言又止。

如果一切都是咒术作恶，那她……曾经的那个她是什么样子呢。

白玉真人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轩辕青月深吸一口气，僵硬的笑了下:“无事。”

白玉真人盯着他，思索片刻，了然一笑道:“你想问我墨叶的事？”

轩辕青月嘴唇张了又张，最后只点了点头。

白玉真人轻叹一声，走了过来:“我以为你恨透了她，不会想知道呢。”

“如果一切真的是咒术作祟，她算半个受害者吧。”

白玉真人看着他，坐在了不远的椅子上，开口:“说起来，她化形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当初我听闻百灵山下了一场天露，因为好奇，就独自前往深山探寻。天露没找到，却发现了一棵灵力浓郁的古树，瞧着那树即将化形，我就替她护法，渡她成人。没等多久，她就落了地。曾经的墨叶性格开朗，善良有礼，知道我是医者，就想跟我一起，救死扶伤，积攒功德。我那个时候也在历练，觉得多个朋友多条路，所以走到哪里都带着她一起。墨叶学东西很快，因为天生就是灵植，用药精准，几乎药到病除。面对老弱病残她也很有耐心，很擅长和老人、孩子打交道。因为有了墨叶的相伴，我们出行几乎如虎添翼，她本身就是妖族，见解独到。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她一直都与我们四人共患难，说是朋友，更是家人。但是，后来我们的师父闭关，他预言天下动荡，责令我们守好山门。我更是担起了守山之责，五百年不可下山。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们与墨叶的来往逐渐变少……近几十年，我都没有再见过她。”

轩辕青月听着白玉真人，如泉水般叮铃叙事，只感叹往事不可追。

“你遇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

轩辕青月眉头微蹙:“我是在苍梧山遇到她的。那个时候我和妹妹听闻百灵山有神鹿，本来是在百灵山的一处山坳查找，却误入传送阵，掉进了她的洞府。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冷漠嗜血了，抬手扶袖间取人性命，却面不改色。很多时候都是任性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