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静的声音，眼神却冰凉到了极致，且这冰凉的深处带着极寒的讥诮。

而这份讥诮，饶是一辈子位于上位的金老爷子都感到心惊。

沉默了几秒，金老爷子才出声打破了这寂静，“乔夫人，今天是老夫的寿宴，不如我倚老卖老的要个面子？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面子？”吕恬歆轻轻袅袅的笑了，声音里却好似夹杂着细碎的冰粒，“这面子不是我不给金老，而是你的孙女直接打脸！”

她看到金老变了的面色，视线直接略过落在已经被孙思汝扶起的金明慧身上，“金大小姐手里拿着录音笔准备到大厅公之于众，不如我们一起去主厅看看？”

被门板甩到的金明慧原本一肚子火，看到金老爷子的怒火又不敢发泄，这时候想到录音笔，面上又是一喜，“去就去！我倒是想看看大家怎么对待你这个娼妇……”

金老爷子知道金明慧不是个聪明的人，但是没有想到她愚钝到这种地步。

他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明慧！对你一直的教诲就是让你学会了这些粗鄙的语言吗？不好好读书，看你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的下场！”

金明慧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一脸委屈的看向金老爷子，眼中的泪水落下来，看上去好不可怜。

孙思汝这时候适时出声，柔声劝慰道，“爷爷，明慧是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什么心眼，你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呵。”

一声冷笑低低的从吕恬歆口中溢了出来，她抬眸一一扫过金老爷子和孙思汝，挽起的红唇上有不尽的凉意，“金老爷子责难自己的孙女言辞粗鄙，孙小姐说金小姐心直口快……这么说起来她对我的这些恶行倒是没有人指责了。”

她冰凉的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发出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