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嫡妻去世，自己丈夫却不知所踪。

见吴姨娘走了，不少宾客围上前安慰姜清黎，姜清黎一一道谢，待众宾客散了，才走到幼弟身边，姜清诚依偎在姐姐怀里，小声啜泣，尽管他只有八岁，但是方才姐姐那席话他心里知晓意思。

“朱嬷嬷呢？”姜清黎摸着弟弟的头，鼻尖一算。

“外祖母来了，朱嬷嬷在那。”姜清诚指了指内院。

“好，我们一起去吧。”说罢拉着姜清诚过去。

一进内院就听见，朱嬷嬷的声音:“老夫人，都是我这婆子没护好夫人啊，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朱嬷嬷伏在柳老夫人膝前哭着。她是柳言沁的乳母，自小就将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是言沁福薄啊，我知道她不晓后宅之事，本想着姜文川是个靠谱的，没想到啊……”柳老夫人悲痛地说着，遂抬眼便看见姜清黎拉着幼弟走了进来。

姜清黎见到外祖母，再也忍不住眼泪，抱着外祖母哭了起来，“好孩子，外祖母一定好好护着你们。”

姜清黎擦着眼泪，信誓旦旦:“那吴氏定害了母亲，我一定找到证据。”

“朱嬷嬷已经告诉我了，是你母亲自己的主意。”柳老夫人叹了口气。

姜清黎怔住，朱嬷嬷接过话，跪在姜清黎脚边，“二小姐，夫人昨晚本已歇息，但是吴姨娘找过来说您与人私奔，夫人自然知道您的品性，但是吴姨娘提起皇上要选世家女进宫之事，想要大小姐进宫，说如果夫人不让大小姐进宫就要二小姐您失去清白要您性命。夫人，夫人趁我去打水，吞了砒霜，去了。”朱嬷嬷越说越悲痛，抽泣得说不出话。

世家女进宫，需双亲健在且母亲为嫡母，若母亲去世，吴姨娘上位，那么她的大姐顺理成章进宫。

母亲为了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