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不断有身边的东西露出本来面目,一堆堆的傀儡,恶鬼显露。这间宴会厅也变得面目全非,原本富丽堂皇的装修变的破败,怪物身上原本压制的气味也随着恶灵灵气的翻腾令整个大厅恶臭熏天。这次没有我想象中的一拥而上,而是所有的怪物将自己的身体正对着我们,并且开始变的肌肉隆起,那些恐怖恶心的线条变得明显,它们的每一个体内都有一个发亮的物体在隐隐发散,我知道那就是恶灵的内丹,这时突然有一个怪物体中的内丹从身体里挣脱出来,直直的飞向师傅,原来这就是那个女人的计划,既然怪物近不了我们的身,他们在接触师父的时候就会被师傅炼化吸收,于是它们想用燃烧内丹的方式来攻击我们,燃烧后的内丹就好像一颗能击打灵魂的子弹,这这牺牲这些傀儡恶鬼的方式来做为攻击手段的方式显然是我没有想到的。那第一颗内丹打到师父的炼化光影上顿时烧穿了一个洞,莲花光影虽然没有消失,但我知道它是也是减弱了莲花光影的威力,这时师父又用手打出一个新的手印,和我们说:“看着点徒弟们,你们以后炼化的内力也可以这样用手印打出去。”说完一朵小小的莲花光影从师父的掌内飞出去,打向怪物群,随着莲花观影越飞越远也开始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这些怪物明显也是得到了牺牲自己的命令,丝毫没有犹豫就把自己的内丹燃烧打向师父,顿时师父也是忙于躲闪躲回了结界中,内丹打到结界上虽然没有直接飞进来打到我们,但也确实感觉到了结界的能量在明显变弱。怪物们也因为打出自己内丹而一批一批的倒下。可它们丝毫没有想逃跑或是停下来,依然毫不犹豫的攻击结界。因为师父退回结界,我和师弟明显是有点慌了,可我观察师父,看到师父一丝隐隐的偷笑。
这时结界在不断的攻击下变的很脆弱了,似乎只要一下就可以被打穿了。怪物们也好像看出了这一点,于是再怪物还只剩几十个的情况下,它们重新围拢行来好像是要给予最后一击,它们一起挺直身体,眼睛放出幽光,四肢交力,好像把所有力量集中在内丹之上一起击出体外,顿时几十颗燃烧的内丹好像子弹一样飞向我们。但我觉得避无可避而听天由命的时候,师父突然把我推到的前面,我想着是什么意思,那个怪女人牺牲这么多怪物来攻击,难道师父是得到了启发,用我灵气做挡箭牌?不是吧,我还在乱想的一刹那,我们外层的结界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几十颗炙热的内丹,带着恶魔的气息就这样呼啸着带着风声扑向了我。
话说“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我本着人命的态度大喊大叫:“哎呀,我不想走啊,留我残躯还有用啊,上天啊,大地啊,谁来救命啊?”喊声都没在宴会厅里消失的,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那燃烧了的内丹,打到我的身体里,并没有什么疼痛或不舒服的感受,甚至我还觉得自己的力量在生长。有种吃了好吃的东西的满足感,伴随着燃烧的内丹不断打进我的身体里,我得饱腹感越来越明显,让我想起17岁时,老妈带我去吃自助餐时,我扶着墙出来的感觉,tm的老子吃撑了,吃不下了。
这时怪物们的攻击也结束了,随着最后一个怪物的倒下,我也撑得倒下了。周围的怪物们都因为失去内丹而消散,之前充满恐怖氛围的宴会厅也变得清爽起来,只是那繁华富丽堂皇的装修变的破败,但看上去比之前确更舒服了。这时之前那个屏幕中女人的印象又凭空出现了,她显然并没有被满堂怪物的失败而沮丧,也没有半点担心与怜悯。只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没想到你们中居然有这样一个有妖,灵,鬼三重慧根的人,不错,看来“千年一转世”的人被你先遇到了,可别以为游戏就结束了。”指指了指师父说:“游戏开始了就不要停,因为停下来就有人要烟消云散了。哈哈哈…”伴随着这女人的笑声,她的光影也消失了。
而我只是躺在地上想吐,这内丹吃太多了。我真的有点吃撑的感觉。师父踢了我一脚说:“别躺着,走两步,饭后百步走活到99。”
我抬头看师傅说:“99?这么玩几天我估计29都费劲了。”师父笑着叫师弟庆宗扶起我,说:“走吧,这地方的妖气散了,想必大楼外那些迷惑人的障眼法消失很快会引起别人怀疑的,我们还是赶快离开为妙。”说完我们走出宴会厅,发现这个大楼里的装修都消失了,露出了水泥青砖的建筑本体,走出大楼,原本透亮的玻璃外墙变成了简陋的钢架和大面的空框。天也黑了,还好这个地方很偏僻,我们趁着夜色走了很远打了辆车回到了市区,回到市区,我的手机也突然恢复了活力,开始响了起来,我刚把手机放到耳朵边,里面老妈的痛骂差点没把我喊聋,一边唠叨着我是一个没对象的单身狗,而且大过节的连爸爸妈妈都不知道看,说好回来吃饭还要妈妈催,吧啦吧啦的,我急忙说马上就到了,我这不是忙嘛,都出门了的话敷衍着。老妈说:“忙啥忙公司放假了,你忙糊我老太婆是不是?”我说:“我忙着搞对象嘛,要不你这么催我,我不抓紧时间约会怎么完成今年的KPI嘛。”
老妈听我说是在约会就说:“那你就把人家带回来看看,认识一下,大过节的能和你出来约会,我们也要好好表示一下诚意嘛。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让你爸多添两个菜。”然后就啪哒挂了电话。
我石化了啊,我上哪找人带回去吃饭啊。我这时已经到了我家小区门口下了车,我看看师父,这个肉身吧其实还行也挺好看的,就是年纪大了点,师父看我这么盯着她,在车上听到对话的她急忙说:“你别想哈,我和你师弟去烧烤店等你,反正这两个肉身老是出入你家也是不适合,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不讲义气啊,我这么帅气还愁这个?我拿出手机,站在小区门口的雪地里,翻着通讯录,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梦糊弄老爸老妈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