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山更悲愤了，但是他颈椎碎了，除了眨眼睛诅咒之外，半点其他动作都做不出来。

“好了。”杨斯年拄着剑站了起来，“我平常不爱跟人动手，但是你们非要跟一个八岁的小姑娘一家过不去做什么？你要怪就怪你的东家吧！”

孟文山的眼睛马上就瞪圆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什么八岁的小姑娘一家啊？这姑娘明明十四了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可惜他只能瞪眼睛，话已经说不出来了，一直到死，他都不明白这个怪物一样的少年为什么会杀上门来。

看着孟文山死鱼一样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杨斯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忽然，他转身看向院门方向。

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院墙的月亮门中，双手环抱，如岳峙渊渟。

……

齐家大院，家主居住的宅院内，一个人影穿过院内的竹林和假山，来到那坐北朝南的小楼廊檐之下。

忽然，他往前扑出，手掌一翻一扣，印在拐角处一名暗桩的额头，发出“咯”的一声轻响，身材高大的暗桩七孔流血，身躯软软倒地。

这人转头看了看西边偏院的方向，轻轻嗤笑了一声，青绿色的左眼在黑暗中发着冷森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