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圆觉寺这种有好几个宗师的沙门大宗，看上去也毕恭毕敬，甚至像是给人打下手的。

所以看不出这可怜的孩子中了什么邪术也不意外。

他们一路也商谈过如何处置，主要有几个计划。

第一，逮住施术的谢先生，逼迫他解除邪术。

但是这个计划第一时间被杨斯年与周诗筠否决，因为他们在湖边就见识过那位谢先生无比可怕的一面了。

两人都因为见到了谢先生的另一幅面孔而精神大受打击，居然都失去了对当时详情的记忆。

这在某些被称为邪典的古籍中有记载，说凡人如果无意中窥见了神明或者魔王，哪怕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脚边蝼蚁般的凡人，凡人的灵魂也会被对方那如海如狱的威能冲击而受创，失忆就是最为常见的症状。

哪怕发疯或者堕入魔道也实属多见。

不过，那个被柳阅微和杨斯年分别杀了一次的谢先生是一位神明？柳阅微偷偷撇了撇嘴，如果谢先生是神明，他们俩不就是两个弑神者了？

而且玄天道是不认为这世上有神的，它只信奉“道”，那是客观、无情、对万事万物一视同仁的规律，而不是愚夫愚妇口中神而明之的神明。

当然，玄天道现在的身份也是邪教，被天下共讨之，就算是他们俩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也不敢在这个当口公然谈论，更遑论是套对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