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连蚊子都不如，蚊子被捏死还会留下尸体，那真空波却连人的油皮都没蹭破一点，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是什么招数？强化筋骨的秘术还是操控空气的秘术？

如果说是强化筋骨的能力，那只小手怎么看都不像，如果说是同样的操控气流抵消了真空波，那就更不像了，对方只是伸出手，然后真空波撞到她手心，然后就消失了。

毫无烟火气，没有空气流动，甚至看不出她努力鼓动体内的真炁的样子。

那就只有可能是天生的异术了。

李素忽然想起之前赣州那边的线报：柳某某乃异人也，刀斧不能加身。

这哪是刀斧不能加身这么简单的？

玄黄真空指是她最强的攻击手段，既然这一招无效，那她也只好先行撤退，等到与同伴汇合再做计较。

站起身来，拍了拍之前装死时沾在身上的尘土，李素冷笑道：“姐妹，这次就聊到这里，奴家先行告退了。”

柳阅微也冷笑：“来都来了，还没玩尽兴就想走？”绝影剑挽了个花，遥遥指向李素的面门。

李素脸色沉了下去，虽然柳阅微确实难对付，但是她的异术能用多少次？如果可以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她岂不是天下无敌？

按照她所知道的隐秘知识，再厉害的天生异术也有缺陷，要么会对身体造成巨大负担，要么就不能在一段时间内反复使用，如果真打起来，她相信柳阅微也只能抵挡少数几次致命伤害，难不成她还真的肉身不朽？

心里这么想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危险起来，左手在短刀上一抚，咔的一声轻响，那把刃长二尺的短刀忽然分成了两把。

李素双手持刀，身子站的笔直，娇声笑道：“那我们再来玩一玩吧，姐妹。”

柳阅微手指弹了弹绝影的剑身，细长的绝影剑上泛起一层波光，如蜜蜂振翅的轻微嗡嗡声在剑身的震动中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