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快并不是身体上的感受，而是意识之中，灵魂之中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那种“念头通达”的感觉。

那两个能把他灵魂撑爆的名字“喜神”和“长生尊”，如今也无法把他的存在稀释、冲刷和消亡了，而且还让他一瞬间便获取了那两个名字的全部信息，得知了祂们的身份和事迹。

这是两个寿命长到人类难以想象的生命，祂们生活在无色界中，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要往何处去。

祂们拥有漫长的生命和数之不尽的事迹，一时之间难以言表，而祂们名字中的“无色界”也让杨斯年无法理解，那是一个一切都无形物质，宛若虚空的存在，此间众生都是以心念的形态存在，念之所至，无有不至。

甚至杨斯年看到的喜神的样子，也只是祂在欲界中的投影，祂的本体则是无法用人类的感官去观察，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

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同时，杨斯年也知道了一个事实，即这世上生灵的灵魂和肉体，对这两位来说，都是极好的补品，尤其以人类为佳。

人类有远比其他生灵复杂的灵魂和难以捉摸的情绪，对祂们来说，这就是口味最为丰富的食物，那饱含热爱、憎恨、恐惧、愤怒、哀伤等感情的灵魂，哪怕是一小口，也足以让如此伟大的生灵久久回味。

但是欲界对于祂们来说限制太多，祂们需要各种媒介才能接触到这里，同样的，作为食物的人类，也需要各种严格的仪轨、祭祀，祂们才能享用得到。

杨斯年一瞬间便明白了玄黄教因何而生，那只是个工具，为非人的伟大但丑恶的生命觅食的工具！

愤怒如同岩浆一般在他心里涌动，灵魂深处的灼热比之前更为强烈，让这个屏蔽他意识的奇特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投影出人形的喜神目射奇光，祂张开深紫色的嘴唇，仿佛还想说什么，但这一片漆黑的空间瞬间就被金红色的光线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