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损失了三个人，夺回被抢的两个女童的一个，但却被另一个不良人偷袭据点，又抢走一个，这三人约等于白死了。

至于干掉了不良人的药师、黑犬，重创了夜叉和恶蟒，那只是屁大点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李素对那个奇兵突出的不良人更为上心，认为他是除恶蟒孙庆州之外的又一个劲敌，于是向朋友打听那个年轻的不良人，但是那位朋友是九江府衙的人，九江府衙跟不良人一向不对路，所以对此知之不详，让李素好一阵咬牙切齿。

白蝠的怒火比李素更甚，她并没有经受过玄黄教的所谓洗礼和赐福，也很少研读玄黄教经典，她更把玄黄教当成自己的家。

这里的人个个都是怪物，宋策每天都跟自己影子鬼混，鼠王能跟老鼠说话，竹叶青长得丑，还喜欢吃小孩，李素看着正常，其实跟自己老师乱搞，这些人在外面就跟自己一样，到哪里都会被人说成怪物。

所以她白蝠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那些怪物都是她的伙伴，从宋策到竹叶青，九江城的教徒们个个都喜欢白蝠，这姑娘能力强悍不说，关键是有事她真上，所以她的威望也仅在李素之下。

软弱的宋策，孤僻的鼠王，混不吝的竹叶青，一个个都出奇地听白蝠的话，李素不在的时候，她就是九江城所有正式教徒的头儿，就连死在外面的光头跟偃师也不敢不服。

可是十多天过去，光头跟偃师忽然死在了外面，而昨天晚上，她稍微不注意，鼠王与竹叶青又死了。

所有的后悔都来源于力量不够。

这一天，玄黄教徒白蝠得到了与杨斯年一样的领悟。